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黯宇被千颜押着走至一面石墙前,黯宇轻轻在石墙上画了一个莫名的七星图,顿时,灰色大石墙,开始由中间打开--千颜点了黯宇的穴道,把火凤、彩凤、蓝凰三人拖进了密室,最后也把黯宇放了进来。
火凤伏在地上,痛苦的蹙着双眉,涔涔细汗从两鬓渗下来,那张脸因中毒而扭曲着,不见昔日的豪爽。
“你怎么样了,火凤?”千颜走了过来,扶他坐起来,从腰间递给他一块汗巾。
火凤蹲在地上,伸出带茧的粗手,颤抖着接过,说了声谢谢。
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细汗,密室高墙上的黄色油灯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容,显得如此微弱。
千颜解了乌鸦魔的穴道,望了望还在昏睡中的蓝凰和彩凤,朗声说道:“这下你可以给解药了吧。”
乌鸦魔五官如石刻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高冷的微笑,黑色的袍子在灯光下晕出一圈光晕,他定定地望着千颜说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千颜半熟犹嫩的小脸上绽放一缕轻笑,那笑容妖娆似花,带着率性,使人亲切。她踱步过来,腰间的铜铃叮当脆响。近日由于长途跋涉,竟然瘦了许多,那细细腰身,遥遥一握,纤腰细腿,酥胸半抹,绝代美人,是男人都会为她神魂颠倒。黯宇幽幽望了她一眼,心中便如此想着。
“那怎么还愣着,不给他们解毒?”千颜望着这个冷峻的乌鸦魔,心中的担忧慢慢爬上脸颊。孔雀若把他们都给抓回去,是否还会说自己是他的妻子?
她虽对孔雀无情,但是蓝凰火凤毕竟是他的亲妹妹和亲弟弟,她也不想看着孔雀一家不和睦。她一直希望自己的朋友们都幸福!
“好,我这就给他们解毒。”乌鸦魔从被千颜美貌迷惑的失神中醒过来,几步走到另一块灰色石壁前,又画了一个似五星的图号,石门便打开了,千颜随他进去,只见石室中央摆着一副不大不小的石棺,走进一看,只见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躺在其间,似乎已经绝气。
“这是谁呀?”千颜不禁好奇,问道。
“这就是艳儿,我的妻子。”黯宇淡淡地说道,那心中那丝刻骨的丧妻之痛没有瞒过千颜的眼睛,他微微眯起双眼,瞳孔缩成一个小点,望了望密室顶端的高窗,不由得一阵叹息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千颜有些惊怵,好看的小脸透着一丝难看的神容,“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黯宇低下了头,站在石棺前用手抚摸着石棺上繁复雕刻的莫名花纹,眼睛里没有一丝色彩,暗淡无光。
“她死了,怎么死的?”千颜走过来,仔细地望了一眼石棺中的艳衣女子,她还穿着大喜时候的凤冠喜裙,那么红得色彩映出她更显苍白的脸颊,显得无比诡秘。
“她究竟怎么死的?”千颜见黯宇一直盯着石棺,默不作声,又急忙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