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昊接过好似千斤重之物,双手不停颤抖。征得裴景昊同意,白奇面朝大殿冷冽道:“除了各位皇子,杀!”
一声令下,血流成河,所有皇子都被那一幕震住,他们集体参加了争储大战,但谁都没有狠到那一步,裴景昊与紫儿望着那一幕也心颤,而这对白奇来说已司空见惯,不杀人不足以震慑人心。
老皇帝不想北昌再经历血雨腥风的美好愿望落空了。但他在九泉之下能理解,他也是这么过来的。老皇帝死前把玉玺交给白奇,他将宝压在白奇身上,就因白奇说他只忠于北昌。
裴景昊登基,争储之战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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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瑟瑟丰收季,新皇登基大赦天下,却唯独没有赦与他同父异母的亲兄弟,支持裴景昊的自不必说,活着的加官进爵,死了的也不用担心家人没有供养,他们用命换来家族荣誉。
先皇后谋反,她只得去皇陵为先帝守灵赎罪。宫中无太后,裴景昊的原配太子妃现已是皇后,独大后宫。
还有蠢蠢欲动不服的,白奇把他们杀了个干干净净,北昌国再没有人敢不服裴景昊,不服他的都去伴驾先皇了,这一切都是白将军的功劳。
将军府已恢复往日,只稍微加强护卫。白小渔坐在秋千椅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沉思,从别人嘴里听说现在的白奇杀人就跟切菜似的那么随意,她知道,一将功成万骨枯,但用得着把所有人都赶尽杀绝么?
白小渔觉得,曾经的那个小男孩,如今身上戾气越来越重。
秋千椅轻轻晃动,白小渔偏着脑袋看天空,白奇何时站在了身边,白小渔没注意。
瞧姐姐神游,白奇手掌于白小渔眼前晃一下,才令她醒神,白小渔下来秋千,“小奇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熟悉面孔还是那么俊美,完全看不出他是个杀人的人,又注意到白奇原先的银色盔甲现换成黑灰色战甲,这身袍子穿在他身上,衬的他浑身透出一股阴寒劲。
白小渔不由自主的打寒颤,白奇现在的气息令人很熟悉,但却又想不起这种阴寒熟悉感曾在哪里感受过,白小渔定定的瞅着白奇发开呆。
“姐姐,我回来半天了,你想什么呢。”白奇顺手拉着白小渔,两人又坐回秋千椅上。
与他牵着手,将他看半天,白小渔说道:“小奇,能否听我一句,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现在……”白小渔的话还未说完,白奇原本微笑的脸冷下,他的变脸速度令白小渔感到越发熟悉。
白奇双目渐渐生出阴寒,瞅着这双眼睛,白小渔的脑中又显出另外一双眼睛,两双眼睛实在太相像。
对望中,白奇开口道:“姐姐,我现在踩的正是白骨堆成的山,为了站的稳,必须堆砌更多的白骨我才能够不掉下去,你说我能怎么办?”
白小渔头里登时冒出一段何时听过的相近言论,“……为了能使我这辈子活的长点,我比别人更狠,谁要威胁到我,我会将他们赶尽杀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