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五年前更加明艳动人,一手翻着医术,一手替人诊脉,踏进医馆,闵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,他的心,跳的好快。残应一脸惊诧,“主子……”
闵枫摆摆手,示意残应不要出声。
打发了一个病人,白小渔随口道:“下一位。”
闵枫坐到了白小渔的面前,后面排队的人想发表不满,残应一脸不善的盯着他们,任谁都不敢再出声。闵枫的手搁在了桌上的手枕上,白小渔低着头为他诊脉。
闵枫的心依旧扑通扑通,白小渔发觉指下脉搏越跳越快,很疑惑的抬头对上闵枫道:“这位先生,你是否有心悸之症?”
渔儿看他的眼神就是一副陌生,闵枫怔住。
“先生,你怎么了,你是否有心悸之症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他盯着她的脸。
“看你面色不像有疾,为何脉搏不稳,时而急促呢?”白小渔收回手,思索片刻开方子,“先吃点平复的药试着调理一段时间,之后再来吧。”她把开好的药方搁在闵枫面前道。
闵枫着实不敢相信,白小渔看他的眼神完全是一副不认识的样,不像装的,怎么回事?
“渔……”正要叫出她的名,身后一道声音打断了闵枫,“小姐,你快回去看看吧。”云枝从外面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白小渔问道。
云枝俯首,凑近白小渔耳畔小声说:“将军正发火呢,你再不回去估计要出事。”
“啊、搞什么?”白小渔顾不得其它,连忙跟着云枝上了将军府的马车,白奇一发火说不定会出人命,所以她不敢耽误。
云枝对着白小渔耳边说了些什么,闵枫听了个一清二楚,当即拳头捏的骨节作响,她竟那么紧张白奇?!
回到行宫,静坐的人望着,搁在眼前案几上的药方子,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她怎学了医,又怎识字了?闵枫一直都晓得原先的白小渔不识字,但这张药方是他亲眼看着她所写。今晚一定要去看看她与那个白奇究竟是何关系,他不信,他们只是传说中的姑与侄。
挨到天黑,闵枫换上夜行衣,残应过来道:“主子,行宫里到处都是暗卫,想出去恐怕不容易。”
“就是布满了天罗地网,老子今晚也一定要出去。”边说着,闵枫边将黑巾蒙上。刚要动身,耳中忽传进,“哥,你叫我好找。”是小龙。
闵枫又拉下遮面黑巾,吩咐残应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待殿中只剩闵枫,幽光闪过便见小龙现身,“哥,你怎这打扮?”现身的小龙满脸疑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