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么?”
“小姐,有空了回去看看吧,老爷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“兰花,你别说了,吃饭吧。”白府的事,尤其白近隆对她好不好,白小渔不会忘记,兰花还同以前那样尽心,但她总有意无意的提起白府。白近隆千方百计的想与自己冰释前嫌,上次打发吴伯来目的没达成,现在又是兰花。
白近隆用了什么手段收买兰花这样帮他说好话?当初他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局面?
见说不通,兰花不再多言,只低头吃自己碗里的饭。
白近隆一脸黑,白小渔虽没多说什么,但他能听出,白小渔的话里满是不愿意。
清玄道:“白大人,你与旻王妃毕竟为父女,误会总能化解。”
“敢问道长,你为何这样帮着老夫?”白近隆吃不准,清玄明明是皇上的人,可他却为何要帮自己搭上旻王的线。
旻王与皇上剑拔弩张,扯破脸不过是个时间问题。
白近隆现已失了闵睿信任,是以一心想着能攀上闵枫,万一将来天下易主,他还能稳立朝堂。可如果,闵枫坐了江山,岂有他清玄的立足之处,所以白近隆实在搞不明白清玄打的什么主意。
白近隆想什么清玄知道,他说:“白大人,贫道身为国师,自是为皇上着想的。”不等白近隆搭腔,清玄接道:“白大人,我要是你,就不会千方百计的用热脸去贴旻王的凉屁股。”
“此、此话怎讲?”白近隆道。
“皇上忌惮旻王,却又拿旻王无可奈何,倘若有人替皇上解了心头恨,你认为,皇上会怎样呢?”
闻言,白近隆眯眼,若能替皇上解了心头恨,皇上定会重新重视自己,也就无需再担心,将来天下易主从而使得自己被闵枫清扫了,白近隆的表情变化着。
清玄又添一把火,“所以贫道希望你能与旻王妃和好,这样你就有下手的机会了,旻王一死,你还是昔日风光的白大人,位高权重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”
白近隆端起酒一饮而尽,没错,他为何要用热脸去贴那人的凉屁股,这样低三下四,对方还不领情,能替皇上拔掉心头刺,皇上必会重新重用他,但……
“道长,你说的没错,可老夫这么做了的话,会不会有越俎代庖之嫌,皇上是否有其他打算?”白近隆问道。
“天子心思,不是你我能揣测的,有一点你别忘了,旻王乃先皇亲封亲王,正因他头顶免死牌,皇上就算想朝他下手也得有合适的理由,皇上是要面子的,而别人,就不一样了。”
清玄话说的如此明了,白近隆要是还不明白,与白痴有甚的区别。端起一杯酒又下肚,白近隆心境起伏开。
隔壁房间,白小渔和兰花离去,离开时,兰花看了眼另外的包间门。方才她与小姐说的话老爷肯定听见了,是小姐不愿意和好,她已尽力。
待白小渔一行人走了好一阵子,白近隆才出来酒楼上了马车,由吴伯驾车回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