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?旻王妃,你以为你走的了么,”白近隆笑声止,眼底怨恨溢,“老夫活不下去了,你陪我一块上路吧。”
白小渔轻蔑道:“凭你……也想留住我?”
“我说能留下你,就能留下你。”白近隆眼中的怨恨愈来愈明显。
恰于此时,白小渔突感腹内异样,肠子似乎拧在一起,肚子疼使得她步子趔趄扶住门,“那杯酒…有问题!!!”
残应再度冲过来,一把扶住白小渔,“王妃,你怎么了?”残应言语急切,借光亮,他看见王妃额头滴开汗,又看白小渔手捂肚子,残应立刻掏出信号对天发出。
守在白府门口的侍卫们全部冲进来,躲在暗处的暗卫也放出了信号,信号一茬接一茬,一直传到皇宫里,跪在祖先灵堂里的闵枫听到信号声,拳头一紧:出事了!
白小渔手捂着肚子,天黑看不清她的脸色,但嘴角滴出的血证明她中毒不轻,侍卫们护住王妃,残应对上白近隆,“竟敢谋害王妃,你活的不耐烦了!”
“我是活的不耐烦了,老夫要拉你们所有人陪葬,哈哈哈……”白近隆又狂笑。
两方对峙之时,一群兵将冲进来,后面跟着闵枫,他的速度还真快,残应放出信号才不久,他人就到了。闵枫到白小渔身边一把揽过她,“渔儿你怎么了?”
看清怀中人的样子,闵枫怒目瞪向白近隆,“老子要把你剁成肉泥拿去喂狗。”
“你没这机会了,既然大家都到了,你们大家一块陪我上路。”白近隆击掌,十几个蒙面死士暗处窜出,大门被死士们关死。所有死士全部手拿惊天雷,看的众人惊。
其他兵将还在赶来途中,就算来了,他们也抵挡不住惊天雷的轰炸。
府中人发觉动静,白青荷最先到跟前,她叫道:“爹,你干什么?”
三姨太、四姨太看到那一幕被吓傻,三姨太惊惧道:“老、老爷,你干什么?”
白小渔一脸不可思议,“你疯了,白府上下近百口人,难不成你想拉着这么多人一起陪葬?”
白近隆确实疯了,他说:“无毒不丈夫,我没好日子过,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。”他对上家眷们,“都别怕,惊天雷一响,你们就随同我上了路,不会疼。”
白青荷大叫:“爹,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老爷,我还不想死。”三姨太惊呼着跪下磕头。
四姨太也连忙跪下,“老爷,我还年轻呢,你放了我吧。”
下人们已被吓的腿软,当即哭喊成一片。
二夫人却很镇定,她去到白近隆身边,说:“老爷到哪,我就到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