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去道:“行了,我们回去慢慢聊。”
白奇扭头,把她打量一阵,“姐姐,你怎么变了?”才几个月不见,姐姐变的像个小女人了。
白奇心又想,无论姐姐怎么变,姐姐永远是姐姐,这不会变。白奇的俊脸放出大大笑颜,一把将白小渔拦腰竖抱起,原地转个圈,“姐姐,终于又见着你了。”
“小奇,你放我下来。”白小渔惊呼。
知道他俩的不意外,不知道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跟随闵枫一道回来的侍卫们虽也听说白将军与王妃感情好,可他们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,就算有血缘关系,这样当众搂搂抱抱成何体统。
闵枫干咳一声,道:“你们两个,当我死了么?”
将白小渔放下,白奇双手扶着她的肩,把眼前女子左看又看,才对上闵枫,“姐夫,我哪敢当你是死人,我就是觉得姐姐和你在一起,看着比原先更温柔了。”
“渔儿曾经说过她的温柔只为我呈现。”闵枫说着,将白小渔揽进了自个怀中。
围观者更惊奇,王爷居然没生气!
白小渔道:“你俩别在这耍嘴皮子了,咱回去了慢慢聊。”一手扯过一个人,白小渔在中间,三人手牵手的朝马车。
这……
这什么情况,大家都搞不懂了。
来迎接的侍卫全部归队,马车启动,朝漠腊亲王府。骑在马上随行的侍卫们悄悄的窃窃私语,残应身边一人发问道:“老大,这是何状况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?”残应白他一眼。任谁都想不明白,王爷怎会允许王妃牵着白将军的手,而且三个人还牵手在一起,刚才一幕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主子的认识。
漠腊古城如以往,想起去年来这里打听闵枫,白小渔不由笑出声。他二人好奇,她在笑什么,白小渔把当初打探得来的如数相告,闵枫的脸又阴了,怪不得北昌树林中渔儿说好聚好散,竟是因这里的传言。
阴着的脸渐渐转晴,闵枫也细细告知白小渔那些传言的来历。
传言说,旻王喜欢折磨人寻乐子,那些被他折磨的人根本就不是好人,那时因白小渔不在身边,闵枫的性子越来越不稳。在那五年里,西北、和西北以外的一些经常闹匪患的地方,全被闵枫给清缴,他以此来发泄胸中积闷。
被闵枫折磨的人不是土匪、就是恶徒,他把这些人渣当成出气筒。这些人被闵枫弄个血肉模糊,再抬出去扔到乱葬岗。从王府中抬出来的人多了,自然就起了风言风语,反正他名声就不好,闵枫根本不在意再背上些坏名声。
那时,白小渔同他分别,王府女主人再没露过面。百姓们都认为,旻王那么喜欢折磨人寻乐子,那他的王妃一定也是被他折磨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