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奇努力的回忆,却怎么都想不起他们是如何进来的,又发觉白小渔眼神复杂的望着他,白奇道: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收回目光,她说:“没什么,我们先办正事,其它的下来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顺大道朝山上而行,一路很小心的注意着四周围动静,走了许久,除了树还是树,连个岔路口都没看见,越往前走,鼻尖萦绕的血腥味越浓。
折腾一宿天色渐亮,天亮了才看清,脚下踩的这条路好似溅上血点子一样,整条路都是,白小渔蹲下,把地上尘土捏起一撮放鼻下,一股更加浓的血腥味侵入鼻腔。站起身再观望,这条道路似乎没有尽头。
白奇脸色凝重道:“这里有点邪门,咱们得尽快离开。”
二人脚步没有停的一直走,直到太阳高挂空中时,他们发现个很大的问题,走了这么久,好像在这条路上一直兜圈子,说这话是因他们又回到一座独木桥跟前。
大道上有个断开处,连接路两边的,就是搭在上面只容一人能通过的、窄窄的独木桥,断开的地方如深渊,独木桥下深不见低,熟悉景色令二人怔愣。
“小奇,不对劲呐。”
白奇双手叉腰,“谁说不是呢,这简直颠覆了我对世界的认知了。”
一直朝着一个方,却能回到已经走过的地方来,这便说明这条路是个大圆环。
还有,他们进来这里的那个地方,这一圈走下来再没碰见。无需多想都知道,他们现被困在这条路上了,这里确实够邪门!!!
白小渔越发心急,越急越没了主意。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急,但就是由不得自己不心急。
白奇揽过她,“姐姐,镇定,不能慌,现在绝不能慌。”白奇把白小渔拥入怀中,她靠在他怀里看着大路远方,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,小奇说的没错,绝不能慌。
白奇同样压下凌乱思绪,血腥味充斥鼻尖,就权当是战场上闻惯了的味道。
林中鸟儿叽叽喳喳着,阳光暖洋洋,清风拂面,却带着呛人的血腥味。
她靠上他肩头,俩人静静拥在一起,渐渐的,两人的心绪都静下。曾经,他们就是这样互相给对方依靠、力量、和信心。阵阵清风吹来,带来的那股血腥味不再影响他们,他们的心变的越发平静。
他们越来越平静,静到仿佛能听到各自的心跳声,耳中传进“扑通、扑通……”相拥一起的二人同时感到后脊背发凉,脱离对方怀抱,四目相对。
“扑通、扑通”声还在耳边回荡,不是仿佛听到心跳声,而是实实在在的听见了心跳声。环境那样静怡,阳光暖洋洋,鸟儿喳喳声不绝于耳,于风光明媚的景色里,却听到心跳声,这是怎样一种体验。
互看到对方脸上的恐惧之色,太诡异了,若说真刀明抢的,他们不会怕,但人往往对未知事物充满恐惧,纵然曾经见过任何风浪,面对目下状况,不由他们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