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奇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,再看见闵枫满脸戏谑的笑容,他不由的冒火气:老子都舍生取义了,你还在那笑。
闵枫直接出声,“白将军,这种事你敞开了享受就成,干嘛一脸憋屈。”
白奇躺着身子不能动,眼珠子瞪向幸灾乐祸之人,“敞开了享受?你说的倒好听,要不这艳福我送你享受好了,老子承受不起。”
乌离已把白奇的衣服扒开,白奇胸膛上伤痕尽显,却也显得白奇更有男人味,伏在白奇身上的人已不能把持。
闵枫一脸坏笑,他说:“别,我这人爱干净,这女人太脏,老子嫌恶心。”
“你嫌恶心?你当老子我就是捡垃圾的,你坐着说风凉话,腰不疼?”
俩人你一句我一句,把自顾在那忙活的乌离埋汰了个彻底。乌离脸皮再厚,再是修炼了多久的采阳补阴术,她毕竟是女人,听到被俩个男人将她比的如此恶心下作,她脸上也挂不住,这世上有多少男人见了她,腿都迈不开,却被他俩这样打脸。
乌离想采白奇的阳如何也采不下去了,从白奇身上爬起来,原本天人之姿的脸显恶毒,“你们……”她还光着上身,玉体如瓷,吹弹可破。
闵枫用一副欣赏的眼神瞅着光溜溜的乌离,“外头看着不错,确实挺干净,挺好,至于里头得有多脏,你能想象的来么?”
白奇吐口恶气,毫不留情面道:“你见过谁家的茅厕干净过。”他的话里满是火。
“扑哧”一声,洞里和守在洞门口的人全都发出笑,立在墙边一圈、穿祭司袍子的人则隐忍想要大笑的冲动。
白奇脱离魔掌,白小渔放松,她也被白奇的话逗笑,白奇不说话便罢,偶尔从他嘴里蹦出的冷笑话逗的人能笑好半天。
乌离站起来,身上衣袍无需她动手,便自动的穿整齐,她眼神再一扫,还憋笑的人,通通将笑憋回肚里去。
☆、主人
乌离咬着牙的说:“我要把你们做成最忠心听话的木偶,任我玩弄。”她手一挥,白奇又盘腿坐回闵枫身侧,连带被扒下的衣服也穿整齐。
骷髅手杖自动回了乌离手上,她居高临下的把二人瞪一阵,原地消失,眨眼间又回到天龙神像前,面具罩上脸,她对着那蟒蛇像又开始虔诚的跪拜。
闵枫脸上戏虐白奇的笑早已不见,当下唯满面急切,白奇也一样,同是满脸的焦急,至于闵枫把他当戏看的这笔账,倘若能脱困,再找他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