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枫哥,你答应过我……”
“渔儿,我是答应过你绝不主动挑起战争,但现在我若再忍下去,是否有点太窝囊。”
窝囊?!
白小渔感到好笑,想他旻王,都是别人看他脸色行事,这也叫窝囊的话,那叫其他人还怎么活?当今皇帝定也是多少看着他脸色过日子,他居然说自己活的窝囊,这也太不讲理了吧!
如闵枫这样脾气的人只能顺毛捋,千万不能把他惹急眼,想了想她说道:“好,就算你不回去,现在这里驻扎这么多人,你打算将他们怎么办,这儿可不是西北,你怎么才能把他们化整为零?”
“渔儿,这个问题不是该你操心的,我自会解决;好了,咱们不说这些了,我可等着,你今晚做什么好吃的给我呢。”
他对她无限宠,却是公私分明,不该她插手的,就算将她宠上天也绝不会让她插手,白小渔知道军政大事上闵枫对自己的态度,所以她也不再多问,以免忤了他的逆鳞。
他命中注定会走反贼的路,可闵枫在她眼里永远是英雄,白小渔笑笑,“好,我不瞎操心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下了小山包,三匹马儿就在不远处,白奇一声口哨,马儿相继冲过来。三人驾马前行没多久,迎面一人骑快马而来,往来的人是程虎。
☆、故友
程虎迎上三人,拉马停住,“王爷,快回去看看吧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闵枫问。
“您的故人来了!”
故人?
闵枫眼睛一亮,难道是他?闵枫双脚狠踢马肚子打头阵而去,其他人驾马跟在后。
军营里,残应焦急等候,瞧一行人回来,残应立刻上前道:“主子,他来了,他受了重伤。”边说着,残应边带闵枫去往安顿那人的帐篷。
躺在地榻上的人昏迷不醒,他上身光着,身上的伤已做了处理,但还是有血迹渗出,一灰衣男子背对帐门的坐在地榻边上,为昏睡之人施针。
闵枫进来帐篷就看见了施针者与昏迷不醒的沐鸾飞,寒山有条不紊的把针施完,才站起来转过,四目相对,寒山闵枫双双愣神,寒山愣神是因为,几年过去,闵枫显得越发成熟了。
闵枫惊是因为从没想过,寒山居然也在,他最好的朋友出现了!
“枫,好久不见。”寒山微笑道。
“寒山,你怎会在这?”闵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