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村里的女人们主动割着手腕,将血液挤在一个个木盆之中,而这一盆盆血又会被泼灌在村口一石柱上。
从顶到底,血液慢慢地渗透进石柱上的纹路。
大祭司举起手中木杖,向苍天喊道。
“万望吾神庇佑宋氏一族!”
宋氏女用血液浇灌着石柱,牢固着上方抵御外敌的结界。
宋氏男用匕首在身上划刻着咒画,拿自身肉皮当做符纸,以求神威降身。
一场你死我亡的战役,即将开始。
此时的宋玥与村里其他孩子,一起结伴往那村北山上跑去。
山上有一处山洞,里面有一简陋的男子石像。宋家村世代居于此,千年以来供奉的便是这石像雕刻的神明。
当这帮宋氏孩童来到山洞前时,只一步之遥却被拦了下来。
“何奇胜!”宋兮倩恨恨地道出了来人的名字。
“倩妹妹,多日不见,哥哥我真是想你想的很呐!”何奇胜猥琐地笑着。
宋兮倩见到他,又如何不知村外那些人是因谁引来的,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。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她的好奇心,非要将何奇胜留在村里,今日宋家村就不会面临此等局面。
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,当宋玥还在想着宋兮倩和那人之间的纠葛,便见对面那个叫何奇胜的人,将站在最前面的宋兮倩兄长宋承望一剑斩杀了。
“啊!”宋兮倩崩溃尖叫着,其余人也都被眼前所见之景吓到了。
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残酷世界。
宋家村男女老少皆习符咒,每年都会在四季的开端各举行一次祭神仪式,以求神明庇佑。除此之外,宋家村与俗世任一村落无甚不同。
数千年的隐避于世,族中祖训虽有余威,但岁月最是无情,它能掩盖事实,也能消磨感情。
村民的焦躁也与日俱增。若他们仅仅只是活在世外,便依然会日复一日重复着枯燥刻板的日子。
但他们一族恰恰落于俗世之中,虽警惕着外界,但仍没有斩断与外界的沟通。所以,宋家村的覆灭,只是早晚的问题,而不存在侥幸。
毕竟,世人皆有自己的欲与贪。
何奇胜并不是独自守在这神庙洞之中,他身后还跟了两个男子,看上去反倒对何奇胜颇为不屑。
“何师弟,跟这乡下丫头有何可说的,若是师弟你怜香惜玉不忍心的话,那不如让师兄代劳如何?”
何奇胜自然不会同意,他既然提前几天埋伏在此,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,如今更不能让这人来坏事。
不管这三个坏人如何打算,宋家这群孩童此时无一不是吓破了胆。宋承望的尸体还横躺在那里,地上的血慢慢地渗透土壤之下,将那块染了颜色,醒目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