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如今已经想好了。”唐陶的眼神狠戾,“既然他们不放过我,我也没必要再惜这条命了。”
“横竖都是一个死,我倒不如拼上一把,若我能夺回王位,我便斩了那老妇,为我母亲报仇。”
“芸儿,你愿意帮我吗?”唐陶的声音像是甜蜜的毒药,一步步引诱着你心甘情愿地走入他的陷阱。
“我发誓,只要我成了南谷的王,你便是唯一的王后。”
席言芸像坠在了梦里一般,分不清现实与虚幻,她似乎看见了万民臣服在她的脚下,唐陶在她的身边,锦衣华服,笑着朝她伸出手。
“好,我帮你。”席言芸怔怔地道。
唐陶嘴角微翘,烛光照在他有些憔悴的脸上,邪魅又诱人,如此蛊惑人心。
席言芸听唐陶的话,和那个每日带着面纱的黑衣女人取得了联系,从她那里拿药,为唐陶治疗剑伤。
席言芸曾提议去请个大夫,好的快些,被唐陶一口回绝了:现在情况严峻,稍有不慎就会暴露他的身份。
席言芸只好照做,唐陶的伤一直靠那女人的药治着,拖了有两个多月才见好。
席言芸将药拿来,见唐陶的伤好的差不多了,便问唐陶准备怎么办。
唐陶不慌不忙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伤口,胳膊上和腿上的轻伤只剩下了淡淡的伤痕,小腹上却还留着一道狰狞的伤痕。
已经不知给他换了多少次药的席言芸也没有前几次那般羞涩了,见唐陶端详着自己的伤疤,她带着笑看着唐陶。
“怎么,还在意起这些来了?”
唐陶放下衣袖,回她一个笑容:“只是想看看好的怎么样了。”
说罢,他伸出食指在席言芸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下,“一想到伤好了就要离开这里了,有些舍不得你。”
“你要走了?”席言芸错愕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