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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安行知道,以太子的性子,定然不会拒绝,也未必会开心,只会把席风荷当成一件赏赐供起来。

顾安行又深深地叹了口气,有种力不从心的疲惫,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,下一代的路,只能让他们自己走了。

席风荷在府中也过得十分煎熬,圣旨还未下,府中已经开始备下了嫁妆,母亲也告诉她宫中的绣娘正在为她缝制嫁衣,几十位绣娘赶工,定能早日完成。

那些来教规矩的的嬷嬷们更是烦人,将席风荷数落的一文不值,若不是怕丢了父母的面子,席风荷简直想把她们全部打一顿再轰出去。

趁着嬷嬷们不备,席风荷拉着朱轻便装溜了出去,准备去尝尝饮禾楼新配方的梨花酥。

没想到,席风荷在饮禾楼遇到了那天那个奇怪的男人的侍从,他在席风荷前头,也买了些梨花酥,不过是打包带走的。

席风荷想起来那人的手绢还在自己身上,就叫住了那人,眼睛在少年手里提的点心上转了一圈;“喂!你主人呢?”

那个少年一脸迷茫的看着她,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点心,人畜无害的样子好像被席风荷欺负了一样。

席风荷见他不说话,又问道:“问你话呐,那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呢他的手绢落在我这里了,你要不要帮他拿回去?”

少年还是一脸迷茫,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飞一般的跑了。

席风荷和朱轻望着他的背影,不明所以,心想,和他主子一样,怪人。

席风荷的注意力很快被点心吸引了,她朝老板喊道:“老板!两碟梨花酥,送到二楼,老地方!”

栏崇今天是来给顾钟越买酪樱桃的,殿下出不来,就差他来买,可他刚付完钱刚要走,就被一个美丽的妙龄女子叫住了,他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
又听那个女子说什么,主子,手绢。他瞬间觉得,这不会是太子殿下惹得桃花债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赶紧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