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的荣臻,心中不免有了几分小得意。
他知道她的许多事情,了解她七年间所有的经历。
他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,她高兴的时候,看着谍照里的笑脸,他的嘴角也抑制不住的上扬,看她受了委屈眼含热泪,他的心也跟着揪在一起。
七年间,从未出现在她的世界里。那个遥远的印象,就仅限于资料里的那个平面的她,是与他隔山隔海的陌路人。
而那天凌晨,当他真的见到鲜活的、生动的她,就那么站在机坪上,任风吹乱耳边碎发,面上从容淡定仿佛掌控着全局,真实得甚至伸手就能触碰到时,他就再也压抑不住自己想要见到她的冲动。
罂粟一样,看的时候,满心满眼的好奇,一沾,就再也戒不掉了。
他一边无力抗拒,一边自我暗示,暗示自己只是刻意的接近,只为求得真相。
安迪的那句质问划过他的脑海。
——您这话是说给我还是说给自己听?
办公桌后面的男人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骨。
视线回到手机上福嫂发来的信息上。
七年间,他无孔不入的调查,没有一点点涉及到一个男医生,那他为什么会对乔佳期有那种亲密的举动?他们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