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酒酒说道:“刘备军攻破旬关与西城用时不过半个时辰。且城中曹军细作尽皆被执,曹军与我军放飞报信之信鸽,尽皆被射杀。杨将军所派之报信兵亦早就被刘备军所执。
杨将军以为刘备军多久会抵达南郑,攻克南郑又需多久?”
“被人半个时辰内攻破城池,还有脸说?此事何尝不是尔等守城不力?南郑为师君所在,又如何会如此不堪一击?”杨任说道。
郎酒酒冷笑道:“杨将军此言差矣!杨将军之所以能守郧关二十余日,乃是杨将军借了汉水地利之便,刘备军不能投射土雷至寨中。若非如此,杨将军又为何会失去西寨?
刘备军攻西城之时,以土雷瞬时炸死炸伤守军数十人,而后城墙上遮天蔽日皆是土尘,我军无法查视敌军之行动,更无从抵抗!
且刘备军中有一支骑兵,人马具甲、刀剑不入,其刀枪却可轻易穿透我等盔甲。
试问如此战军、如此战法,南郑凭何抵抗,师君与将军族人又如何能走脱?”
杨任沉默了。
郎酒酒继续说道:“莫非杨将军要等寨中将士粮草不济,或是等师君手信?刘备军七日前从西城出兵向南郑,或许再过几日杨将军便可收到师君劝降手信!”
“别说了!我想静静!”杨任说道。
“哪个静静?”杨昂立刻问道。
杨任一掌拍在杨昂的下颚骨上:“都是你惹的祸,一边呆着去!”
杨昂被拍了个趔趄。
“将他们带去好吃好喝招待!”杨任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。
留下郎酒酒四人和一脸懵逼的杨昂、张鲁军士兵。
……
三叶轻舟回到甘宁营寨所在的水岸边,其中一船上下来甘宁和陈到。
“兴霸兄,此处可有无需经过钖县、甲口返回丰乡城的路?”陈到问道。
甘宁又搂着陈到的肩走向关寨:“叔至兄放心,我确实探得一条路,可通向漫川。待会叔至兄出发之时,我亲自带叔至兄到路口为叔至兄指路!”
“有劳兴霸兄了!”陈到在甘宁肩上用力一拍。
甘宁抖了抖肩,笑道:“叔至兄何必如此客气,都是为主公效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