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冻了2个时辰都不到,怎么会那么严重?”
“微臣为络贵妃仔细地诊过了全身脉息,发现络贵妃身子的弱有些缘由,似乎她幼时得过某种顽疾,还颇为凶险,此刻虽已经根治,却已经伤及了经络根本,因此贵妃才会比寻常人更容易被侵入风寒,更容易得病,万幸的是大王及时将贵妃带回,如果到了天亮再-------------”
“不用再说了,本王问你,有没有什么办法尽快救醒她?寒气入侵,或者让她去浸温池的温泉,会不会有帮助?”
“万万不可,络贵妃的浑身血脉都被寒气封住了,如果贸然接触到温泉,血脉突然扩张,贵妃随时有毙命的可能,此刻只能缓缓的来,靠着活血的汤药、被褥以及怀炉暖化。”
“恩,那你速速去熬治汤药,尽全力救醒贵妃,如果白天她有什么闪失,太医院就该换太医监了!”
“微臣知道,微臣定当尽心竭力救治贵妃,微臣告退。”
太医一身冷汗的离开了,急速回到太医院去抓房子煎药去了,想着络艳浑身冰冷近乎消失的脉息实在是不容乐观,也后怕着,如果大王再晚一个时辰赦免贵妃,那时候,就是她还有脉息也断然再救不活了,那自己的脑袋甚至全家的性命也就不保了。
吩咐侍婢又增加了几个怀炉放在了锦被里,又加温些寝宫内的壁炉的柴火,瑞王忍不住坐在了卧榻边,握着络艳依旧冰冷的手,心痛地无以复加也实在后怕。
如果今晚不是一念之差,如果不是实在抵不过对络艳的挂心,若不是半夜起身,去柴房看了一眼络艳,可能真的会如太医所说,永远失去了络艳。
肆拾壹
“公主,正如你所料,大王并没有去御书房,而是去到了柴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