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定地站着,望着美丽的苏。在那一刻,她仿佛是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。上天作证,我宁愿相信这话是任何一个人说的,也不希望是苏,我的表姐,苏。
呼呼的风声将我们的距离拉的远远的,远远的,直到最后她去天涯,我至海角。
知道我从钝痛的幻觉中醒过神来,我已被教导主任拉到教导处。望着他唾沫横飞的大嘴,我厌恶的抹了一把脸,试图抹掉那些肮脏的唾液。
就在这时,教务处的门开了。
门外站着两个又高又瘦的身影,是夏已醒和夏已爵。
“你们是向葵的家人吧!大致情况我在电话里也和你们说了!你们瞧瞧她这个样子,前不久就有女同学告她敲诈勒索,今天又碰的另外一个同学满脸是血!你们再不管教管教她,她就堕落的不行了!”
我一言不发,因为主任不会相信我的话。所以我跟不用多费唇舌解释。
“向葵,你说说话啊,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主任恶声恶气的问道,仿佛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她侮辱我。”我简简单单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她侮辱你你就可以拿椅子砸人家的脸吗?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你也太强词夺理了吧?”主任大声吼我。
“好了,这里留给我处理,爵,你带向葵出去吧。”夏已醒低声地说。
夏已爵点了点头,走到我身边,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在学校的林荫道里,我和他默默地走着。
沿路栽的树依旧繁茂和巨大,我望着那些阴影下漂浮不定的光斑,赌气般将他们踩在脚下。
仿佛可以听到嘎嘎的光影碎裂的细微声响,像人的骨头断裂一般清晰。
夏已爵突然拉住了我。我转头,只见他漆黑眼眸中弥漫起了盛大的雾,拨开那些雾闪现的是一抹危险的华光。我胡乱地猜测着,他会和我说些什么呢?责骂我的鲁莽,反感我给他们带来了麻烦,还是对我彻底痛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