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我不想安陵寒能那么轻易找到我,我只有真的消失几年,销声匿迹的让所有人都忘记有过这样一个我出现过,安陵寒才会真的有冷静的机会,才会逐渐忘记这个插曲,才会遇见真正的‘命中注定’,这也算我唯一能对他做的一种补偿吧。
我走了,替我向瑞瑞道歉,贺老师不能再给她讲故事了,但是我会一直想着她,把她放在心底,我永远不会忘记班级里曾经有过一个最最可爱的小瑞瑞。
珍重!
再一次感谢一并奉上我的歉意!
澜娆字。”
合起信纸,钟晗文忍不住的叹气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悻悻得走出了酒店,回到了车上。
酒店门口还停着一辆车,车内不是别人,正是安陵寒!
连夜调看了游艇码头的监控录像,自然很轻易的就看见澜娆上了钟晗文的车,一起离开了游艇码头。车上那块醒目的通行证,立刻暴露了钟晗文的身份,可惜的是,钟晗文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酒店,而是用电视台的协议帐户直接开了业务用房。
当晚类似的业务用房有好多间,要查当然也是可以,但当得知了安陵寒当晚是回家住的,也知道他是澜娆班上孩子的爸爸,安陵寒就没有太过激进的一定要在当晚就查出澜娆的下落,他认为这一切只是巧合下的出手相助,于是只是派着人关注着钟晗文的车,相信他还会和澜娆见面,果然,在今早就跟踪着他找到了这家酒店。
此刻,看着钟晗文紧皱双眉的离开,望着他手中紧紧握住的那封信,安陵寒立刻猜到,他还是来晚了一步,澜娆一定是自己离开了,然后留了一封信给钟晗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