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自弃换了一件白色胸前绣同色的梅花暗纹的短袖长裙,披上一条泛着丝丝淡黄的粉红绢披肩,提着一双浅红色高跟鞋,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,颇有小周后去和她姐夫幽会时的艳情格调。
花自弃边想起这首著名的偷情诗,边轻轻地笑。
姐姐在床上仍是睡得不安静,不过这几日那个女鬼在花自弃的尖叫哭求下,除非召唤,不敢轻易现身,这样说来好象花自弃没费劲就弄到了一只召唤兽,当然姐姐自从十六岁后父亲大人也帮她养了一只,可惜姐姐胆子太小一次也不敢召唤。
花自弃在玄关换上鞋,慢腾腾合上门,轻轻转动钥匙,出门、等电梯,独自微笑。
电梯门无声无息的打开,夏桀似笑非笑,站在电梯里。
他的手中拿着一小束月季花。浅浅的几朵粉红色含苞欲放的月季花,用一张复印纸包着,首先就让花自弃感到愉快。这么晚,花店都关门了,肯定是在哪里的花园里妙手空空来的。
夏桀正想迈出来,但花自弃却早一步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在她的身后合上了。
夏桀将花递给了她。
花自弃伸手接过花,深深地嗅了嗅,捧在手里,两人对视,无限欢喜。
电梯一路下了一楼,中间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他们的。
转过一幢小高层,就是居民悠闲场地,四周都是些小型的太湖石雕,在路边星罗棋布着些石制或木制的椅、凳。一条天然小河被修饰后穿插其间。
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手交握了。什么也不想说,风清清淡淡地,抚爱着发丝与衣襟,星稀稀朗朗的,光线柔和着眼眸,润饰着肌肤。
心跳得平静而舒缓,幸福感如斯平凡却又如斯真实。笑容浅浅的,真想就这么走啊、走啊、走啊……语言多余,眼眸交汇,盈盈尽在不语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