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冰像垂死的天鹅般仰起脖子,脚尖紧绷。
明明是11月的天气。
崔有吉同样很热。
他热得冒汗, 双目发红。
“下一步该怎么做, 你的病情才能缓解?”他哑声问夏如冰。
崔有吉是真的不懂。
他不是医生。
之前那次醉酒喝多。
或许那次在酒精的蒙蔽下他发挥得还不错, 但现在崔有吉根本茫然无措。
“我教你。”夏如冰轻咳。
崔有吉说:“谢谢夏老师。”
夏如冰倏地红了脸。
其实当刚才豁出去的那一刻, 夏如冰就明白,他再也没办法否认了。
他喜欢年轻、充斥荷尔蒙的身体,也喜欢和这样的人做。
他喜欢崔有吉。
他是一个讨厌越线的冷漠型人格,他是一个闻到对方身上味道就会流水的重度性x症患者,就像一株生长在黑暗底下,腐朽、见不得光的阴郁雨季植物。夏如冰厌恶、痛恨这样的自己。
可是崔有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