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带着戏谑的笑意,谢玄苏本能想笑,可他还是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,故意装出忠贞不屈的样子,扬高声调,“只是红酒服务,如果您一定要我做些什么,清纯如白纸的我,只能为您拔个火罐。”

“坐吧,酒杯搁在那个柜子里。”

落地窗旁有小圆桌,坐两个人也显得宽敞。

谢玄苏给虞砂倒酒,虞砂不急着,继续看着夕阳,直到天上的云彩向前运动一厘米,才慢慢转开视线,玉色的右臂支在桌面上,她懒散捏住下颌骨,有下没下按压脸。

她很无聊。

谢玄苏双手相叠,压着酒杯,修剪干净的指甲时不时轻敲杯沿。他没有用专用的脆薄的红酒杯,而是厚底的玻璃杯,红酒就在他的手掌下,晃动着,偶然有一点溅起,估摸着也碰到了谢玄苏的掌心。

虞砂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才在夕阳下举杯,“敬美人——”

谢玄苏和她碰了碰杯,“敬我的虞砂美人。”

虞砂喝了两口,突然大笑起来,她忍耐不住般推开酒杯,从原地站起身,谢玄苏也跟着她站起来,阳光暖色,照得虞砂脸上每一丝绒毛都能看清,她的脸有种柔软的感觉,这和她平日的凌厉不同。

“我发现,我真的不能同你客气。”

谢玄苏说话自然而然,她却在耳骨中将“我的”两字绕了好几遍,越想越想笑。

不等谢玄苏说什么,虞砂又自顾自开口,“欸,你说节目组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任务?我们才录了两三个素材,他们就嫌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