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困惑,今天晚上还要不要去那边?
妈妈的,也有点太丢人了。我悻悻的,睁着眼,这先生也真是的,明天就要走了,怎么还不趁今晚跟爱丽丝多缠绵缠绵。
又过一会儿,我坐起来,整整睡衣,推开他的门。
如果他睡了,我正好不用烦恼,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敲门,一敲搞不好本来睡着的给敲醒了。我放轻脚步走过去,床上人没动。我舒了口气,转身想走,就听见后面带着睡意的:“你又去哪?”
我干笑,连忙自觉爬上床,被窝很暖和,他翻身过来,伸手将我抱住,小脸埋进我脖子弯儿里。
我身体僵硬了一会儿,结果人家啥都没说,也没笑话我,只搂着我睡觉。
我头一次觉得贵族的礼仪真不是盖的,不管心里怎么想,表上总不让人直接丢面子。我一卸下心防,立即睡地呼哈了。
第二天醒来见他正被人服侍着穿衣服。
衣服样式很繁复,比平常穿的隆重一点,华丽一点,他的背面对着我,身材线条那叫一个美。我看着看着想到昨晚,脸一红,立即装睡。
再怎么也得等他走了我才起来。
还好还好,他一走不知多久,等他回来估计也忘了。我吸着被子的味道,眼睛闭紧。
停了一会儿,那边的动静消停了。我盘算着人也快走了,不由放轻松,却又突然感觉有人走近,这味道,我一闻就知道是谁。
他在我旁边站了起码超过一分钟。我担心被他发现我装的了,果然,有不明气息一点点靠近,都快喷到我脸上,我哼哼翻了个身,就觉得身体被人抱住。
我一动,他又松开:“我要走了。”
我不动不说话。
“你起来收拾一下。”
我一愣,睁开眼:“什么意思?”
他没什么表情:“跟学校请假,你随我去。”
“啥?”
“不带着你我睡不好。”算是给了个解释,看他开始皱眉头,又不耐烦了。
我一骨碌坐起来,揉揉眼:“不行不行,我还有课,而且我们组马上要跟人比赛了。我不能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走不开,你就先忍几天,或者吃几天安眠药。”
“……”
我坐床上,心想其实我没必要这么低声下气的,我又不欠他,他也没给我支票,但不知怎的就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:“你要走几天?”
他看看我:“很多天。”
很多天是几天?我动动嘴,没问。
他又看我一眼,我跟他对视,还是说了:“真对不起,这个比赛对我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