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方式,真的是正确的吗?你不觉得是你的残忍导致你的计划失败?”
“那是唯一的方式!”她厉声说道。
前几天,她打赢了那起商业诉讼之后,回到律师事务所。在走廊里,一个胖胖的,头发半白的女性等着她。看起来像拉美裔的。
这就是桑德拉·弗兰科最近挣扎的根源。
那个女人,就是两年前,提姆·杜兰特案件指控者的母亲,唐娜·普林斯。
“我希望你可以帮帮我!”女人说,“我们真的没有钱了。我听说你是一个很有才干的律师,我才找到了你。”
“前两年你们已经承认了之前对于提姆·杜兰特的指控是虚假的,警察局都撤案了。”
“的确如此。但是……但是罪犯并不是提姆·杜兰特,是布莱恩·埃文斯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弗兰科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异。但是她从来不在人前表露太大的情绪,所以那一丝惊异被她压了下去。
“爱德华·塔图姆给了我一笔钱。让我指控提姆·杜兰特,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钱呢?”
“已经花完了。我的另一个孩子需要药费,是个男孩。我当时毫无办法,就收下了那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