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宏带着小猫儿去了清欢殿,璃鸢躺在软塌上休息,见他来了,掀了一下眼皮,慵懒地说:“魏公公,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。”
“奴才,给您看样东西。”魏宏张开手,小橘猫正在舔他的手掌心。
“你给我看猫做什么?”
“它是不是很丑?哎呦,它还咬人呢…”小橘猫啃起了魏宏的手指,幼猫咬人没劲,只隐隐有点刺痛,他为了让璃贵人嫌弃,故意作出一副厌恶的表情。
璃鸢:“你卖什么关子呢。”
魏宏:“您要吗?”
璃鸢眼神瞥了过来,正准备起来看个清楚,魏宏突然缩回了手:“您肯定不要的对吧,会咬人的畜生怎么能给您呢,要是皇上知道了,定要怪罪奴才的,奴才这就把它扔了。”
魏宏飞快地退了出去。
璃鸢:“???”
“神经病!”
魏宏又去了夕云宫,思乐只是眼巴巴地看了小橘猫一会,没说要,也没说不要,过会,又转过头和查素下棋去了。
“奴才告退。”魏宏把猫放下就跑了。
“怎么样?小公主高不高兴?”孟梓迫不及待地揪着魏宏问。
“皇上,思嫔娘娘没什么表情,她也不理奴才,八成还在生气。”魏宏说。
“怎么还在生气,朕给她送猫,就代表在道歉了啊。”孟梓十分懊恼。
“皇上,思嫔娘娘三个月未出门,下毒之事又没有证据指认香嫔,要不再等几天,就解了她的禁足吧?”
那日思乐回了宫中,事情并未结束,查素被传去问话,挨了几板子,因此思乐恨狗皇帝恨的牙痒痒,中途有见过他一面,真真是一句话也不说,连个好脸色都没有,孟梓那天也苦着脸闷闷不乐的。
至于送膳食的那个小太□□不住严刑拷打,半夜在劳里自尽了。
孟梓思虑了一会,叹气:“只有这样了,朕也不敢去看她。”
日子大约过了十天左右,秋季乃是狩猎的好季节,皇帝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同大臣一起去围场狩猎,趁着这几日,孟梓跟着顾北柠苦练箭法。
宫中的王公贵族也会参见,以往皇帝都会带着一两个受宠的妃子,今年却不知该带谁了,孟梓正头痛的时候,婉清来了,一来就拉着孟梓说:“皇兄,你快去夕云宫哄哄小公主,让她明天也去围场玩。”
孟梓丧气地说:“她还在气头上,朕不去。”
婉清不依不饶:“那不成,你必须去,小公主会骑马射箭,璃贵人还在养身体,你不带她,带谁?再说了,明天那么热闹,顾校尉也等着和她一起玩呢。”
“顾校尉也在等她?你们三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