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中,伍思才以为靳芳菲怀疑自己,立即表明心意,“今日我必不会忘,从未有人如你这般待我如此认真。我若再不记着,哪儿还有好?”
一声轻笑,“所以你可想兑现承诺?”
“承诺?”
“对,承诺。”靳芳菲细细描画着伍思才的一眉一目,“今日便先让我娶你罢。”
伍思才还未明白这话中之意,只觉得眼神迷离间,红烛的烛光隐隐约约,摇摇曳曳。
直到闻到靳芳菲身上独有的干净的清香,她才有了几分知觉。
“你可愿意?”
伍思才睁开眼,恍然大悟,原来她不曾会错意!
红烛,红绸,烟火,水灯,芙蓉灯笼芙蓉帐。
她早应明白才是!
想通一切的伍思才笑了,酒的清冽香气在船舱这个狭小的空间生出暧昧,眼前人是她的心上人。
良辰美景,月下双人。
何辜负?
伍思才环住她的脖子凑了上去,一时之间素雅的白裙和红裙交织在一处。
“唯卿不负。”
旖旎间,不知是她的声音还是靳芳菲的声音在小船里回响。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你可不能负我。”
“万万不敢。”
夜风吹动湖面,小船飘飘荡荡,从船底荡出一圈一圈的澜纹。
鸟儿一般的细鸣从船里透出,一对燕子扑腾着翅膀绕着船飞了两三圈最后停在船顶并肩而立。
直至天明,湖面才慢慢恢复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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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一叶扁舟慢慢靠近小船。
“少爷,您可醒了?上学得迟了!”
青笋好奇的往船上窥探,无奈船舱关着,不能探得半分信息。
清晨他刚朦朦醒便让秦府的红烛给找着,说是靳小姐吩咐他去接少爷。昨夜的烟火他也看见了,没想到是靳小姐为少爷放的。
黄山吩咐过,只能在外侯着,万不能扰了少爷清梦,可这李方老先生可不等人,迟了少爷可要挨罚。
睡梦中,伍思才迷迷糊糊听到青笋的声音。她将手往一旁一搭却扑了空,她惊慌的睁开眼。
船舱里除了她再无旁人,哪儿还有芳菲的身影。
青笋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少爷,若是迟了李老先生可要责罚您。”
伍思才懊恼的拍了拍脑袋,昨夜明明答应过要送芳菲出城,眼下定然是走了。
低头之间她这才看到一旁案桌上放着一封信,赫然是芳菲的字迹。
她连忙拆开来。
“思思,你看到这信时,我已在回邙州的路上。这一别,望卿珍重,我在邙州静侯佳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