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客套了一番,结束了通话。
喻雁晶接过手机,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熟人?”
“以前的同事。曾经的消化一哥。不过你可能没印象。”林珩忍不住感叹,世事无常,无论何时人家都混得有声有色,自己却早已不是当年的自己喽。
“也是,我大多数都是进你的诊室。”喻雁晶回忆道。
“所以说啊,打那时候起,你就目的不纯。跟小舒一样,隔三差五的往我的诊室跑。”
“偏心,你怎么不说小舒目的不纯。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挂了号的,就只为见你一面,多不容易。”喻雁晶把林珩揽进怀里。
“啧啧,雁子你今年几岁了?跟个孩子计较。”
“今年四岁了,林大夫你开心吗?”
“开心,只要不是三岁就开心,一边出诊一边带孩子真累。”林珩回忆着那短暂的职场生涯。
“孩子大了,你也可以考虑考虑重操旧业。”喻雁晶看出林珩眼中的失落。
“算了吧,太累了。你看E国现在时辰也不早了,老徐还出急诊,哪有我有福气,有美女当床垫。”林珩嗅着喻雁晶身上的沐浴露香气。
“是啊,你还有我。”喻雁晶捏捏林珩的鼻尖。
林珩趴在喻雁晶身上说:“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顾怡汝?”
喻雁晶:“只怕那孩子会担心吧。”
林珩坏笑道:“担心才好呢,这样才有戏。小舒可是我看着长大的,在异国他乡病倒了,心里只不定有多脆弱呢,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,可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。”
喻雁晶拿起手机,“我该怎么跟顾怡汝说?”
林珩在喻雁晶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,“就这么说,效果最佳。”
喻雁晶拿起电话打给顾怡汝,把刚刚林大夫的话添油加醋的复述了一遍。
飞机顺利抵达xsl机场。
顾怡汝这次走得急,身上只有一个平日里常用的小背包,找护照的时候,顾怡汝一个趔趄,不小心把地上的一摞书推倒了,顾怡汝蹲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整理,整理到最后,一只泛黄的纸蝴蝶躺在地毯上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顾怡汝看着纸蝴蝶出神。
末了,她拿起纸蝴蝶,吹了吹它身上的尘土,不知道它是从哪本书里掉出来的,顾怡汝时间紧迫,随便翻开一本放了进去,拿起背包匆匆出门。
出了单元门,顾怡汝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跑进家门,找出那只纸蝴蝶,小心翼翼的放进背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