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锦松口气!
虽然她不喜欢这位二公主,但此刻她还是非常感激这位性格奇怪的二公主。
上官玥不动声色掐着穆锦腰间细肉,“眉来眼去的,当本宫瞎的?恩?”
人太多,不好发作,穆锦憋得脸色微红,轻声说道:“姑奶奶,你这飞醋吃得我无言以对。”
“呵!”
“那如此说来,盒子在二公主身上?”陆婉仪想不通,这位二公主怎么不怕惹麻烦,此刻不该避嫌吗?
“没有。”上官云摇头,“我用完了,就扔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一盒药引的计量,至少可以使用三个月,怎么可能那么快用完。”陆婉仪见上官云从中捣乱,这才紧张起来。
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我身边那么多人,送给他们用,不行吗?”上官云眯着眼,一字一字不怀好意道:“不过……你怎么对国师的药引知道这么清楚?”
华婕妤闻言,借机报复,她跪在地上声泪俱下,楚楚可怜说道:“圣上,臣妾冤枉啊,陆婉仪无凭无据,这是在污蔑臣妾。”
上官凌冷眼,陆婉仪吓得跪地,“圣上,华婕妤曾对臣妾说过,她在国师院子处遇见一名太监,手中拿着大驸马那份药引,是华婕妤杀了那名太监,拿走了药引。”
华婕妤自然清楚,药给了陆婉仪,自己身上不可能有,“圣上,臣妾觉得所有人都不能排除嫌疑,应当一视同仁,全部搜身。”
皇后怒斥:“混账,你这是认为本宫也有嫌疑,要谋害诗贵嫔对吗?”
华婕妤语塞:“我……”
上官凌揉了揉眉心,心情低落至谷底,他甚至都不想知道结果,只想将人通通关了去,“行了,等国师来吧!”
上官凌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疲惫,似乎总想睡觉,穆锦见状,拉着上官玥衣袖询问:“你不觉得你父皇……看起来有点萎靡不振?”
“有吗?”上官玥仅一瞥,便不再关注上官凌,“可能药吃多了,又或者……女人太多。”
也许吧!
这是,泰杰儿入门行礼,“圣上传臣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
上官凌指着桌上的药,“劳烦国师看看,这安胎药中,是否有国师配置的药引。”
“是!”
泰杰儿端起碗来嗅了嗅,而后浅尝了一口,“恩,确实有,而且还是……”
还是什么?”上官凌见泰杰儿犹豫,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还是……微臣给珍妃娘娘配置的那一份。”泰杰儿跪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