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我蚊子似的音儿，他该是听不见，我只当他许了我，指甲要掐进肉里，抬着胳膊要去搂他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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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太不要脸了。
我胆子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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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昏脑涨的当头，他突然低低笑了声，我浑身都僵了，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，手停在半空里，一边儿还死捏着手巾。
他一定笑我的低贱样儿了。
“李虹和别人在屋里办事儿，你都干嘛？”
“啊？”
我没懂，瞧他，他瞧地上。
我跟着低头，地还没看着，血轰地一下全涌到脸上，明白了他看的也不是地，是我裤裆——我下头直接从裤腰上撑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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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羞死了，弓着身子捂住裆。
可他怎么能笑我，明明是他先招我的，明明他也……他怎么能笑我这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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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做，你在外边儿摸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硬挺着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他非得问，“我，我没反应的，”他干嘛非得问，“我第一次这样儿……”
“第一次哪样？”他好像很吃惊，“第一次勃起？”
他居然张口就来，我光听着就臊了。
“哥，”我求他，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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