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延州好似也从这三个字中琢磨出一点儿不一样的意思,慢慢说:“谷霜降?”
小孩儿脸渐渐红了,一抿嘴,两颊窝着一点肉,看着很软,像是蒸屉里的小包子,他垂着眼,轻轻答:“嗯,叫我…干嘛?”
任延州沉默两秒,问:“你硬了吗?”
小孩惊得瞪圆了眼,不像小包子了,改像蒸屉,臊得头上恨不得冒烟:“你!你怎么总想这个!”
“我没想啊,”任延州掀开被子,张着腿,“不信你来摸。”
“摸个头!”这是他被那些小学生带起来的口头禅,狠狠地说完,把腿又抱得紧了些。
他本来也没想,他哥说完,他就忍不住去感受,感受着感受着,它就
自己也太那个了,他想,他哥只是喊了个名字而已。
一掀被子,任延州也觉得腿间凉了一片,他又裹起来,顺便揪了个枕头垫在后腰底下。都是男人,小孩缩得再紧他也知道他下头该是什么反应,没再逗他,拾起来手机刷朋友圈。
小孩自己坐了会儿,脸没那么涨了,握着鼠标往回拉进度条,他刚刚什么也没看进去。
打他搬过来,俩人什么越界的事儿都没有,可很奇怪的,任延州总要这样从嘴上惹他,惹完了居然就真算完了,弄得他一个人夹着腿难受。但是再怎么样他也问不出口,他哥说起这些话总是那副正大光明的样子,好像是他自己心里不干净,老想着,下头才有反应。
每逢这种时候他就忍着,心底还压着点见不得人的享受,当任延州的舌尖上跳出那些字眼的时候,好像他的嘴就已经亲到了,手也摸到了,激得浑身一紧,他脸红恼羞,却知道任延州是这样喜欢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