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我跟他做事儿的时候,都变得压抑了,不敢兴奋过头的乱叫。
在一个月接近尾声的时候,我问他,我还乱叫么?他说,好点了。
第二个月开始的夜里,我在东京的宾馆床上,被一盆凉水浇醒,激灵得我从床上弹坐起来,半天没有反应……
第56章
我其实不是非要跟谁怎么样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梦里叫关棋的名字,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叫了,还是王晁想收拾我一下。
反正我被半夜的凉水浇醒了以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会在某个固定时刻醒过来,估计就是王晁浇我的时候。
后来王晁发现了这点,问我“难道坐下病啦?”
我很想说,你干的好事儿。可我没那个胆子。
我以前真的没有想过我会有机会出国,现在在一年的时间里,我已经出国两次,一次欧洲,一次日本,相比欧洲,我更喜欢日本,可能是因为这里有很多我熟悉的字,还有没有异样感的脸孔,我自在很多,虽然他们说着我不能理解的语言。
王晁貌似也很喜欢这里,他说等电影节结束我们多待几天,开车去玩。
这之前,我们在繁华商业区逛着,在郁郁葱葱的公园里草坪上坐着,甚至坐在电车上只是欣赏着街景。那里很干净,很热闹,人们井然有序,待人有礼。
每次进入商店和餐厅,都会被上宾一般地对待。
王晁说日本的衣服很适合我,因为他们的男人都偏瘦,虽然不一定像国际大牌那么价格不菲,但是剪裁质量都相当不错。他买了很多,给我,还有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