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走路来的。」
「那就走路回去!」
「可是,真的有些远耶,你不载我回去吗?」反正都已东窗事发,他也无须放着有便车不用,折磨自己双脚。
喃喃念着,发觉惟明的神色有些心软,他连忙又加了几句:「我明天还得早起上课,真走回去天都亮了,睡眠不足怎么办?」
「真是!」惟明念了句,转身往里头拿车钥匙。
「才多久没见,惟明就被你治得死死的了。」酒保擦着高脚杯,打趣着说。
「是他把我治得死死的才对,他可是我的天,我连句大声话都不敢对他说。」他笑道:「对他好一点,乖乖听话,我这个可怜的高中生零用钱才会多一点。」
宋惟明,他死去哥哥的男朋友的弟弟,他现任的监护人。
沿用之前形容老哥周围朋友的定律,惟明这个人,也是只懂付出不懂回收的烂好人。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噢,是超级的那一种。
都快三十了,还没个伴。整天就只烦恼着该如何将他导向正途,让他乖乖读书顺利毕业。
似乎,他身边也有太多人想导他向善,甚至,身体力行想让他耳濡目染。惟明啦,酒保啦,还有老哥的一大堆朋友们都是这样。他们的世界很单纯,爱情也只有直线往来,但却始终为感化不了他而烦恼。
不过,如果真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那世界也太可怕了吧!
只要身处一群好人当中,他就会变成好人。
那待在一群gay中间呢?
想了想,还是摇头。他的情人只可以有两种,漂亮美眉,或美丽姊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