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叶带霜转过头来,有琴把糖饼子喂到他嘴边,说:“吃这个。”
叶带霜闪躲着往后仰了一下,伸手要去拿,有琴躲开他的手,一定要喂到他嘴里,叶带霜想他怎么跟小孩儿似的,却也没再拒绝,张嘴咬住了糖饼子。
一口就咬掉一半,嘴唇上沾了油,亮晶晶的,无端带着一股欲,他问:“你gān什么?”
有琴盯着他的嘴看了一会儿,心说我可真是个下贱胚子,离了青楼,心里想的还是跟男人睡。
抬头却是风情万种地飞了叶带霜一眼,“讨好你啊,你看我东西都从畅欢阁带出来了,我可不会再回去了,为防你嫌我吃得太多,哪天再把我扫地出门,我得赶紧爬上你的chuáng,好名正言顺地留在一清门。”
赶马的车夫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你们不都睡一张chuáng了吗!还没办事儿!”齐青言不怕死地喊了一嗓子。
有琴跟叶带霜转头往车里看,就看见他们师兄弟几个,一人空出一只手捂住叶若的眼睛,另一只手捂自己的眼睛,手指缝微开,从缝隙里偷看。
叶带霜道:“晚上只准吃馒头,不准吃菜。”
齐青言仰头哀嚎,那马车夫又笑了一声。
☆、第 6 章
(六)
晚饭是叶带霜煮的,几个小孩儿都不会做红烧鱼、熬鱼汤,围在旁边看叶带霜煮饭的时候一直流口水,有琴抓了把瓜子坐在厨房门口,靠在门框上,面朝里咔咔咔地嗑瓜子,吐了一地瓜子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