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戏马上开锣,客人们稍后,奴就在外头,有事您吩咐。”
“这边有人伺候,您不用候着了,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伙计退了出去,关上了包厢门。
殷子佑看着戏台上的青衣腔调婉转,却是在出神的想着什么,夏毓玠看两兄妹都有点不在状态,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你俩怎么回事,平常听戏不都挺高兴的吗?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“哦,今日我与妹妹去拜见祖母,听祖母说,我家大哥回来述职,就快到了。”
殷子佑呆呆的说,倒是把夏毓玠惊了一下,殷家大哥?不是离京数年,怎么突然回来了?夏毓玠不小心倒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殷子佑听他问起,便顺口回答了:“说是经过几场胜仗,边境平静了许多,大哥便被召回了。我们也是许久没见过大哥了。”
自己对殷家大哥的记忆很是模糊,大概是未曾见过几次吧,夏毓玠想,反正子佑的大哥便是我的大哥,没所谓的。
“子娴也是许久不见大哥了,大哥一人在外,我们也很是担心。这次回京,不知能待到何时。”
八岁的小姑娘出门前还挺高兴,现在一提独自在外的大哥,小脸上也满是担忧和挂怀。看着这一个两个的无jīng打采,夏毓玠的兴致也不太高了。
“看我,这样扰了出门的兴致,是我的错,毓玠勿怪,咱们接着看戏吧。”殷子佑看这包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,连忙告罪。
小姑娘也连忙说道:“毓玠哥哥勿怪,是子娴的错,坏了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