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娘慢走。”
夏毓玠仰躺在chuáng上,揉了揉酸软的大腿,虽然有些不舒服,但还是很享受骑马的感觉,有人在后面竟然真的一点都不怕了。
唉~不想了,明天还得上学呢。
夏毓玠安心的睡着了,安王府的正厅还烛火分明。
“真的只是意外?不是人为?”安王与安王妃在询问管家众人的探查结果。
“回王爷的话,奴仔细检查过车轮的断口,确实是意外,因为落雨有些朽了,加之官道上路面不平,所以才有此祸。”
王妃听了,算是松了口气,“幸好只是意外,若真是有人盯上了毓玠,那就不好办了。”
“毓玠整天游手好闲的,能有什么仇家,是我们多想了。”
“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,毓玠怎么就游手好闲啦!不是挺上进的嘛,也不惹事。”
“对了,差点忘了,管家,发卖了车夫,当得什么差!马车这么大的纰漏都不知道!留着吃白饭吗!”
“别太生气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安王看王妃情绪激动,连忙上前安慰,挥退了厅内的仆人,“好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“毓玠没事就好,你自己的身体也要当心呐,别太操劳了,有事让老大家的、老二家的帮帮你。”
“他是我不足月便生下来的,生下来便是带着病,总归是觉得亏欠了他,想好好照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