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佑乃家弟,这么多年,承蒙小世子关照,殷某在此谢过了。”
“啊!殷将军,是你啊,我就说这名字像是听过。也是,殷将军刚拜镇西将军,自然是要随驾chūn猎的。不知子佑身体可还好?”
“我出发的时候,子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多谢小世子的关心。”
“不算什么,我和子佑是朋友,应该的。”
“世子,世子——”听松拿着斗篷一路小跑过来,却远远的瞧见自家世子和一个看不清的男人站的很近。
听见侍童的声音,夏毓玠下意识地放开了攥着殷子俨的手臂,后退了一步,“这儿呢。”
“恩公?”听松走近了,看到了陌生男人的脸,很是惊诧。
“听松,恩公是镇西将军呢,是殷子佑的大哥,你说这巧不巧。”
听松听了连忙点头,可真巧!恩公是将军,怪不得身手了得,英武不凡呢。
“世子爷快把衣服披上,晚上风凉。”听松把拿来的披风给夏毓玠系上,“世子爷,咱还走吗?”
“走啊,不是说消食的嘛。”夏毓玠拢了拢披风,转身对殷子俨说道:“恩公,您若有事,可先去忙。”
“我不忙,可以陪世子殿下走走。”不忙的殷将军忘了他案上堆满了书信和邸报,一副大哥做派的陪着夏毓玠逛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