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面色苍白,虽然表情含笑,但露出了一截稍显细瘦的手腕,皮肤比玉石都还要来得白皙,不是健康长久之相。
曾琦竹一诊脉,面上就沉了几分。
诊完脉,幽州王命令青年去休息,青年仍旧是表情含笑一脸温顺地进了内室。
幽州王问道:“他身体如何?”
曾琦竹道:“恐怕草民也无力医治,这位公子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损伤,或有性命之忧。”
幽州王道: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要是曾琦竹都没有办法,幽州也就没有人来治王琅的病了,那么只能上陈留去找,王旻早已吩咐了下去,但是要在段时间找到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“草民只有两成把握。”
良久幽州王才道:“那么他还能活多久?”
曾琦竹道:“尽人事听天命而已。”
幽州王垂下眼眸,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?”
曾琦竹心里想到一个人,“陈留的清虚大师或许有办法。”
和幽州王的这番对话,曾琦竹谁都不敢说,幽州王看似和善,但是个再深沉不过的人。
王林已经被婢女哄着入睡了,王琅洗漱完放轻动作躺到chuáng上,王林却醒了过来。
☆、第六章 食物
“爹爹,爹爹。”王林小声喊着爹爹,凑到了王琅旁边。
王琅洗漱完头发还是微湿,“我们家阿林怎么还没有睡着?”
“爹爹,你和那个人在做什么?”王林有点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