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一直晴朗好了好些天,总算是迎来了一场大雨。
吴雅娴躺着廊中美人榻上赏雨,看着外头珠帘般的雨景,空气清晰湿润,除了花香还夹着泥土的气息,不再有半点热意,十分的凉爽宜人,吃着内务府送来的时新瓜果,好不惬意。
其实吴雅娴并不喜欢下雨,她讨厌湿哒哒的感觉,只是在宫里的日子清闲,偶尔附庸风雅,赏雨一回也别有意境。
翠衫她们几个也在廊下做着针线,时不时会与吴雅娴说笑几句,这可是其他宫里的宫人没有的待遇。
吴雅娴双手合十,在心里祈祷:愿岁月静好,安稳长久。如果时光一直停留在这刻也挺好的,她或许也不会这么讨厌下雨了。
南宫煜廷虽然陪着怜妃在亭中赏雨,然而怜妃说了些什么他并未仔细听,双眼望向外面的大雨,心里为琼州的洪灾忧心。一有灾害,百姓日子过得艰难,治理不好会造成大的动荡,与江山安稳无益处。
见南宫煜廷久不说话,看着外面的雨发呆,怜妃将头靠在南宫煜廷肩旁,声音轻柔的问道:“皇上,你再想什么呢?”
南宫煜廷回神,低头抚了下怜妃的乌发,说道:“朕担心琼州的灾情,不知曹家父子能不能妥善处理。”
曹家父子自然是容妃的父兄,怜妃眼波流转安慰道:“曹家父子深得皇上信任,又是容妃的亲父兄,必然会将灾情妥善处理,为皇上分忧。皇上不必忧心,容妃姐姐对皇上痴心一片,臣妾相信她的父兄定然如容妃一般的。”
提起容妃,南宫煜廷微微皱眉说道:“容妃性子骄纵,但愿她兄父不要如她一般才好。”
第36章
“怎么会,容妃姐姐不过是有些脾气,却一心为着皇上,虽然在宫宴上对皇后娘娘不敬,但是还请皇上看在容妃父兄在远方赈灾辛苦的份上,罚也罚了,皇上也冷落了容妃姐姐好些日子,不如让敬事房的人将容妃姐姐的牌子挂上吧,这样也不至于寒了曹家父子的心。”
怜妃的一番置喙有关于朝政的话,南宫煜廷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着说道:“依儿心善,朕知道容妃不喜你,多有针对,你还为她求情。此事朕自有定夺,跟曹家父子赈灾是两码事。”
“是,臣妾知晓,臣妾只管陪着皇上,一直陪着。”怜妃说得深情,南宫煜廷闻言牵起的她是双手道:“朕有卿是朕的福气。”
见她双手带着自己为她绘制的牡丹戏蝶样式玉镯,南宫煜廷眼里更是温情,“这对玉镯,你戴着很好看。”
怜妃抚上玉镯的花纹,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,脸上娇羞道:“这是皇上的心意,臣妾一直贴身戴着,片刻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