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信你就是。”
吴雅娴冷硬的原谅,换来南宫煜廷的欣喜,她不生气就好,一把住吴雅娴的手握在手心,南宫煜廷含情脉脉柔道:“娴儿,你信我便好。”
娴儿一出口,吴雅娴表情怪异,貌似只有她家人才会如此称呼她,如今出于南宫煜廷口中,她听着怎么觉得好肉麻。
想将手抽回,奈何被他握得很紧,吴雅娴蹙眉道:“那个,你先放手。”
“不放,娴儿,这一辈子,我都不会放手。”
面对南宫煜廷突如其来的含情脉脉,吴雅娴愣了好一会,才干巴巴的来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摔到脑袋了?”
还摔得不轻。
“我没有,我是认真的。娴儿,从遇袭的时候,从你陪我坠崖的那一刻,我才意识到了你对我的重要,也认清了自己的心,我南宫煜廷对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放手。”
对上南宫煜廷深情漆黑的眼眸,吴雅娴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只回荡着一句:南宫煜廷这是向自己表白吗?他向自己表白了。
似乎是他眼神太过炽热,吴雅娴承受不住,偏过头,脸上全部被红晕占据。还不等南宫煜廷将她害羞的一幕记录下来,吴雅娴转头来的时候,脸上的红晕已退,面色平静道: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是,我是真心的。”南宫煜廷郑重道。
“那我也告诉你,我们不可能。”吴雅娴声音淡漠,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“为什么?”南宫煜廷声音激动,眼里还有丝丝的受伤,不过很快隐藏了下去,似乎想到什么,脸色不好看,转而又想到他受伤时,吴雅娴的表现,不甘心道:“你明明也是在意的我不是吗?”
吴雅娴垂眸平静道:“不可否认,这段时日你对我的好,不惜自己的性命,我很感动也很心动,可是我也明白,我要的,你给不了,与其这样不如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她没有否认对他的心,南宫煜廷心里激动:“你不是我,你怎知我给不了?”
“我要的是像我父亲对我母亲一样忠贞不渝,一生世一双人的爱情。而不是母仪天下与满宫的女人分一个丈夫争风吃醋,我做不到,你也做不到。”吴雅娴直视南宫煜廷眼睛,说得认真,有些话还是说清楚的好,她不爱的时候可以无所谓,若爱了,她真的无所谓不起来,还不如像从前一样,各取所需互不干涉。
她的心,碎不起。帝王之爱何其难得又何其薄情,把真心分成一瓣瓣,每一瓣都可以住一个人,而且她的整颗心只能住一人。
情浓之时惹后宫怨妒,情淡之时冷落深宫,她不愿这样。
南宫煜廷沉默,却没有放开握住吴雅娴的手,反而愈发紧了,似乎这样才能抓住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