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自己动。”
封白:我信了你的邪。
事后,颜非半抱着封白清理完身体,两人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,封白在睡意昏沉之际还想着过几天该翻小账本了。
翻小账本这件事还没有来的时候,封白就已经慌了。
第二天早晨,封白在颜非的怀抱中醒来,抬起头就见颜非双眼清明的看着他,可见,已经起来很久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封白控诉着,两只手捏着颜非的腰,双眼瞪着他。
颜非也不管在自己腰上作怪的手,大拇指摸过封白锁骨上的吻痕,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封白忍不住瑟缩一下,身子往被子下躲了躲,在颜非腰上做怪的手立刻从被窝里出来抓住颜非的手指。
他的桃花眼里还含着一丝丝情意,眼尾泛着红色,软着声音说:“痒。”
纸老虎一戳就破。
“呵呵。”颜非轻笑,把他抱住,轻声问:“饿不饿?”
封白听了,努力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肚子,随后点了点头,道:“饿。”
昨天晚上做了那么多的运动,能不饿吗?
说完,桃花眼巴巴的瞅着颜非,诉说着他的饥饿。
颜非的鼻尖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,随即起身,伸手拨了拨他额上的碎发,“想吃什么?”手顺着脸庞滑到封白的耳朵出,轻轻的捏了捏封白的耳朵。
封白的耳朵本身就敏感,一直往被子里缩,同时还摇晃着他的头。
“瘦肉粥。”手抬起来拍掉颜非在他耳朵上作乱的手,忍着腰和不可言说的部位的不适酸软转了一个身,给颜非留下了一个背,与此同时,还拉过被子全部盖在身上,给颜非一个被角也不留。
颜非坐在床上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露在空气中的皮肤,再侧过头看着把自己包裹起来成一个蚕茧的封白,心里知道他是恼羞成怒了,也没在老虎的身上接着拔毛,下了床到衣柜前取出来衣服穿好。
离开卧室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封·蚕蛹·白,“你再睡一会起床。”
只听他的话音刚落,被子里就传出来一句话。
“还用你说。”
被子里的封白竖起耳朵,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,脚步声渐渐消失,紧接着是关门声。
等了有一会儿,封白才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,急促的喘息了几声,手不断地扇着,被子里面既闷又热,要是颜非再不走,他都快热死了。
在床上躺着躺着,封白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,反正今天也没有事。
颜非做好饭,推门进来时封白正四肢大展的睡在床上,嘴唇微张,打着小呼噜,可见昨天晚上时真的累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