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身为君王的你脑子里可以装点其他的,而不仅仅是……女色。”
“呵……”
秦玄阳好整以暇的靠着方桌边沿,吊起眸光看着安曦,刚才揉捻着她丰满的手指轻轻摩斯,回味着方才的绝美感触。
“曦儿,需要我提醒你么,我说过,我不想在你的面前是君,忘了吗?”
安曦一震,想起了献舞国宴的晚上,他说他不想在她面前是君的时候,眼神竟有一丝原本不属于他的温柔,就像现在的眼神,柔而温情脉脉。虫
美眸微微眯起,进而想起,那夜他的眼神是失去理智的掠夺和占有,凤眸里有着挥之不去的痛苦,而今,那晚的失常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坚决而笃定的势在必得。
难道,之前困扰他的痛苦现在完全消失了吗?
骤然,安曦惊慌的看着秦玄阳,想起一个她不曾注意到的细节。
从那曲贵妃醉酒之后,秦玄阳竟然没有在她面前再自称‘朕’,一直都是‘我’。
他?到底想干什么?
霍的挥开内心的烦扰,安曦平静道,“我实在想不出,你在我面前不是君,还能是什么?君就是君,一辈子都无法改变。”
看着安曦眼中的坚定,秦玄阳唇边的笑意和眼中的柔软渐渐淡去,她的话,是在肯定回绝他,也是在肯定的告诉他,他不是她想要的。
秦玄阳轻点桌面,站起身,朝安曦走去,凤芒紧紧锁着她,一点一点逼近倔强不肯退缩的身姿。
迎着秦玄阳高大颀长的身影,安曦仰头,看着一点点落在她鼻前的容颜,他唇内的热气呵在她的唇上,带着极为好闻的龙涎香。
“曦儿,就……”
“启禀皇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