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贤妃大约不知道,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有很多,十万精兵压阵是最愚蠢的办法。”
“贤妃,你可知假传圣旨该当何罪?”
柳苳儿惊恐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帝座中端坐的龙袍男人,不敢相信他竟然想问罪自己,“臣妾知错了,苳儿知错了,请皇上恕罪,请皇上看在肚子里小皇子的份上饶了苳儿这次。”
秦玄阳看着柳苳儿的肚子,凤眸微微眯起,眼底似笑非笑,“贤妃觉得在国家安定的面前朕稀罕一个未出生的皇子吗?”
柳苳儿惊的呆在原地,她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最后最重要的砝码,就算她做了天大的错事他也会原谅她的。
“玄阳,我错了,苳儿错了,你原谅苳儿,好不好,苳儿下次再不敢了。”
“你调十万精兵的真实目的是什么?回答朕。”
柳苳儿一怔,“如果苳儿说实话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
“朕不与人讲条件。”
“那她呢?皇上与玄贵妃为何能讲条件?而且每次都纵容她放肆。”柳苳儿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曦儿与你不同。”
“哪儿不同?如果今天是她假传圣旨,你会责怪她吗?如果是她调十万精兵做她内心想做的事情,你会问罪吗?如果她怀了你的孩子,你还会如此不在乎那个孩子吗?”
秦玄阳脑海里想起那张容颜和那双他永世不忘的眼眸,声低而坚定。
“朕不会责怪她,不会问罪她,更不会伤那皇儿丝毫。”
“皇上予人如此不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