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见过那样的丈夫,在机场接人,无时无刻都要牵着那人的手,时不时的亲亲抱抱,一刻都不想跟那人分开。徐茜惜一路跟着她们,像是自虐般的强迫自己去看清楚这一切。最后车子在郊外的别墅区停下,徐茜惜到底还是哭出来了。这一块别墅区她曾经见过,是婆婆手里留的最久的地段,后来婆婆去了意大利还是把这里卖了。原来在婆婆的眼里,她最想要的儿媳,并不是她。

她在别墅外等了好几天,终于等到那个女孩子一个人出门。她叫住了那个女孩,两个人在她的咖啡厅里面对面坐着。

“请问你找我什么事?”原来她的名字叫叶一绸,真好听。人如其名,比她要好得多。

“你喜欢吃什么,随便点,我请客”

“那,来两份芒果味的甜点吧”

所有的不明白,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徐茜惜看着女孩子开心的吃着甜品,她是真的很喜欢。

徐茜惜是该恨的,她该恨这个女孩儿,但是同样她也没有资格。从一开始,念念不忘的人是她的丈夫。那二十年,这个女孩儿从未出现过。她是无辜的,但是却也造成了那么多年她的痛苦。但是真要让她去恨,她却觉得没那个必要。

“他对你真好”

叶一绸咽下口里芒果,这个人突然间邀请她喝咖啡,虽然不认识,但是总有种很抱歉的心里,不知道这奇怪的感觉哪里来的。

“你认识宿轻州?”

徐茜惜摇摇头,她不认识,这样的宿轻州,她真的不认识。

“祝你们幸福”

最后她还是说了最想说的话,命中注定的一对儿,到底还是在一起了,她除了祝福,其他的什么都不该说。

送叶一绸出咖啡厅的时候,徐茜惜想到自己还没有介绍过自己,叫住了叶一绸,笑着说道:“我叫徐茜惜,很高兴认识你”

转身走进店内的徐茜惜,心情放松了很多,有一个执念了二十多年,她才不要变成那样呢。她堂堂徐家大小姐,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,宿轻州?切,算什么?

听到徐茜惜三个字,叶一绸回家的路上都在恍惚。回到别墅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怎么了?怎么在冒虚汗?”宿轻州擦了擦叶一绸的额头,看着她。

叶一绸也看着宿轻州,歪头看,立直头看,却怎么也看不明白。

宿轻州皱眉:“干嘛这么看着我,是不是我又变帅了”

叶一绸嫌弃:“我在看,你是怎么变成渣男的”见一个爱一个真渣。哼,她嫌弃了。

“?”宿轻州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,他哪里渣了?他从头到尾就只喜欢她一个,这还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