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这一身,像泥猴似的,这裤子是才做的,裤脚就给撕坏了,这膝盖上还跌破了这么大一块洞,膝盖能不破吗?!书培!你也别闲坐着,就知道等着吃饭,去把红药水找过来!”
“我哪有闲坐着,我不在烧晚饭呐?”倪书培胸前挂了块白围裙,从厨房里走出来,在客厅的角厨里拿了红药水递给了秦笑静,转身又进了厨房。
“是我撞到人家的……”听到妈妈关心起自己的伤来,倪彩儿的声音也不再躲在嗓子眼了,“怎么叫人家赔?”
妈妈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,虽然每次她骂人的时候,说话很难听,都是地动山摇式的,很让人厌烦,但是倪彩儿并不是很怕她,相比,不爱说话的爸爸才更可怕。
“那你今天考试有没有迟到?上午不会没考试吧?”秦笑静突然停下抹红药水的手,盯着倪彩儿的脸,紧张兮兮地问道,这要是少了一门分数,什么大学都不用想了。
“我怎么敢不考?今天撞倒的这人可好了,看我车坏了,还把我送到学校,幸好他送了,不然就迟到了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倪彩儿瞒下了向前进考试结束去接她回家的事。
“那你有没有好好谢谢人家?”秦笑静放下心来,继续给女儿抹红药水。
“当然谢了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不懂礼貌,我妈一直教育我,为人要知书达礼。”倪彩儿笑嘻嘻地搂搂秦笑静的肩膀。
“白瓜……”秦笑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“这腿伤在膝盖,不要老走动,不然不容易结痂,明天放假了,在家哪儿也不准去,跟我学做衣服。”
“是!”倪彩儿愉快地答应了,反正她也不是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人。
“吃饭吧……”倪书培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子。
两条红烧鲫鱼翘起了高高的尾巴,吸引了倪彩儿的眼球:“有鱼哎!爸烧鱼最好吃了!”家里正常是一周两天荤五天素,鱼更是不常买。
倪彩儿说着就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拿碗筷,一边冲着房间喊道:“哥!吃饭啦……”
这腿走了一个多小时,原来有些收口的伤口有点撑开了,这回放松下来,走路还真的有点疼,倪彩儿眉头紧蹙起来。
“行了,行了,你这小伤腿就老老实实坐那儿等吃吧。”秦笑静转身去了厨房,“你哥不在家,和同学出去聚会了,就我们三吃。”
“一考完就聚,不等放榜啊?”倪彩儿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。
“你哥是男孩,要多出去和同学聚聚,以后才会多些朋友,一个好汉还三个帮,成天窝在家,没个朋友怎么行?”秦笑静白了一眼正在闷声吃饭的倪书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