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听你的。”倪彩儿应着，要是让她现在一个人回家，她还真有点害怕，要是万一他再跟着不放，她可怎么办？要是跟到家，她妈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让她晚上再出门了。

老向坐在NICOLO后面的椅子上，原想离得近，可以偷听到他们一些谈话，偏偏自己岁数大了，NICOLO和倪彩儿说话还偏偏压低了嗓门，让他一个字都听不见，心中不免就有了些焦急。

“哎，Waiter，Waiter！服务员！”老向拧着眉头，烦躁地按着服务铃，这是什么落后的咖啡厅，到现在还是这种要靠按铃招呼服务的，关键是这铃还总按不响。

“先生，请问您要什么服务？”听到叫唤，沈科也不敢怠慢，今晚这个老头有点古怪，还是亲自来吧，别让小丫头们哪句话不当，惹毛了他，也挺麻烦的。

“我要点单！”老向不满地瞅了沈科一眼，“就你们这服务条件，怎么能生存到现在？这餐桌点单功能已经盛行二十年了吧，你们怎么还要客人大呼小叫地叫着Waiter？”

“是是，我们一定改，请问先生您还要点什么？”沈科连忙点头问道，虽然心里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桌面点单功能，但还是维维承诺，这人脑袋不清，和他计较什么呢？只希望待会他有钱买单就行。

“给我来个提拉米苏、椰子冰淇淋、芒果酸奶酪。香酥蝴蝶虾，每个都来两份，送到他们桌上，给那俩个姑娘，就说我请的，赔礼道歉的，刚才吓到他们了。”

老向大腿翘着二腿，晃荡着秋千摇椅，左手搭在桌子上，有节奏地叼着手指。

“这……”沈科为难地朝NICOLO看去，人家压根就没在意这边，你这送过去，人家能收吗？

“这……这什么这？叫你送就送，怕没人买单吗？”老向从口袋掏出银行卡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。

“先生，您误会了……”沈科赶紧解释。

“那还不快去！”老向往摇椅上一躺，这么多年没荡过秋千了，这秋千躺起来还是蛮有意思的嘛。

哎？上一次，怕也有几十年了吧？荡的好像也是咖啡厅的摇椅，好像叫什么名字来着咖啡厅？怎么记忆里跟着有点像啊？老向又迷糊了。

* * * * * *

“三采导师，您准备对他明说吗？”看到三采挂了电话，拿起了放在案头托盘里的时间体，细细端详着，倪晓智忍不住问了。

“不能，还不到时候！世上没有后悔药，既然真是他，那就让他看看他后悔的样子吧……”

三采满意地将手中的，刚刚调整好的时间体，重新放在托盘的架子上，还意犹未尽地将它转了几圈，“走，出发去安吉咖啡。”

说走就走，倪晓智打开四维地图，只一秒，一老一少俩个人就站在了安吉咖啡的门口。

三十年了，果然还是老样子！三采在门口站了一秒钟，调整了一下情绪，拐着倪晓智的胳膊，步入了安吉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