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笑静他们家孽障特别重,要想开好服装厂,就得多做几场法事,我本来还以为他们做三个小周天二十一天就够了,刚才我们清泉师看了,最少得做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把孽障送走。”
齐阿宝正愁自己说话份量太轻,怕秦笑静不肯听自己的,这回听NICOLO主动问起,可高兴起来。从见到NICOLO第一眼,她就在观察,看得出这个叫NICOLO的女人在秦笑静跟前说话是很有份量的,要是她能帮自己说几句,不仅秦笑静会听,就是倪伟刚也会听。
“哎呀,这么说来我们每个人都得请得道高僧念念经驱驱孽障。”NICOLO如获至宝一般地欣喜,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搁,更有兴趣地问道:“我是一个生意人,首先关心钱,你可别见笑啊,那这做一场法事要多少钱呢?”
NICOLO 宠宠欲动的神色,让齐阿宝和清泉师的眼睛一亮,看来这顿饭不仅可以解决秦笑静一家的事情,还可以做一桌子人的生意。齐阿宝开始扳起了手指头:
“做一场法事,从早晨到晚上,上午中午和晚上,一天念三场经,一场三百块,加上香火钱一百块,总共是一千,七天一个小周天就是七千,像笑静家要是做四十九天,就是四万九千块。”
“嗯,这个价格不高不高,现在到有的寺庙烧一个大点的香,还要一万多呢,人家庙里还不帮念经,你这念一天的经,连香钱才一千块,是不是太低了,会不会不灵啊?”
NICOLO 瞪大眼睛,满脸不信任地都看了眼齐阿宝和清泉师,转脸又对着秦笑静说道:“彩儿妈妈,这做法事就要找得道高僧做,要是碰到招摇撞骗的,弄不好没有孽障会招来孽障,就算没有招来孽障,驱不走孽障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“我们不是不好才便宜的,我跟笑静从小一起长大,才少收她钱,这不是还有人情在里面嘛?”一天NICOLO怀疑价格,齐阿宝赶紧解释,还有嫌便宜的吗?自己真是要价低了吗?
要不是看秦笑静一次捐五千块,要不是看了秦笑静家的工厂,要不是看了进了这么高档,一辈子都没经过的餐厅,自己可还不敢这么要价呢!
“哦,这样啊……那你根据什么判断她家孽障重呢?我看他家很好啊。最近不但没有不顺,还顺的很呢。”NICOLO摇着头,端起面前的果汁杯,喝了一口,一副不相信。
“哎呀,你不要看表面,谁家会把不好的事说出来啊,我就跟你说吧,以前我叫她做功德,她总说没钱没钱,就是捐了,也才三块五块的。上天突然的捐了五千建庙,这不是碰到大困难了?
还有,她家儿子伟刚要办厂,她妹妹帮她儿子在上海租了房子,还答应帮她照顾儿子,做妹妹的能做到这样,真不容易。
可她倒好,不知道信了什么人鬼话,找个男人去威胁房东,人家房东宁愿倒贴钱给她,都不愿再把房子租给她,结果没办法才到这个小地方开厂的,要不然就在上海开厂了,这不都是孽障在阻碍的原因?”
齐阿宝就像开机关枪一样,嘴里噼里啪啦,毫不停顿地一阵说,倪伟刚早就两眼冒火了,要不是坐在他旁边的NIVALO按着他,怕是早就要发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