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娴月信倒是走的快,也没拖泥带水,实则昨日就已经结束了,但想起他之前的冲劲儿,总觉得自己还需要再休息休息,才能伺候他。
“还,还早。”安娴微红着脸,说的吞吞吐吐,脚步匆匆先先一步上了马车,生怕齐荀那祖宗在这么多人面前,说出什么羞人的话来。
安娴进了马车,刚坐稳,齐荀就掀了车帘,一双黑漆漆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似乎能从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。
齐荀走到安娴身旁坐稳了,才认认真真地想与她谈谈,“你觉得不舒服?”
安娴不明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回头疑惑的看着他,若是问她身体的话,自从原主走后,她就很舒服了。
“同房。”
齐荀简短的提醒了她一句。
说完,安娴那张樱桃小口又微微张开,惊讶地看着齐荀,讶异他当真什么都能问的出来。
舒服?
不舒服?
要她怎么回答。
“那,那殿下呢?”安娴脸红成了虾子,觉得还是将这总问题抛回去。
问完,她就觉得问的太多余了,他要是不舒服,也不会成天想着这事。
“孤现在就想。”多耿直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