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
“要说这日子过的可真快,前年的这个时候若瑜姐姐还同妾一起游园品诗,如今却……”

朱四姑娘的话头倏地一收,有些歉然地看着姜毓,“王妃怕是还不知道若瑜姐姐是谁吧。”

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!姜毓的眼底微微僵了一下,祁衡的第二个王妃秦氏闺名就是若瑜,这朱四姑娘一脸熟络,她倒是不信朱皇后的娘家人能和禄王妃凑到一块儿。

姜毓正待回了她看她怎么说,金月虹却是在一边待着忍不了了,道:“谁啊?吞吞吐吐,故弄什么玄虚,你费不费劲儿。”

“若瑜姐姐就是已故的前禄王妃……”

终于说出口,朱四姑娘仿佛很是黯然伤感,垂头用帕掩面,只待着姜毓反应。

作者有话要说:祁衡:媳妇出门竟然不带我,生气!

第19章 摆平她

梆子锣鼓,一顿一挫,下头的戏台上正是演到精彩的地方,戏阁里的人却都将眼睛耳朵放在了别的地方。可见人比戏更精彩。

姜毓的唇角轻轻勾了勾,道:“如此追思伤怀,想必四妹妹与先王妃的感情甚笃。”

姜毓是续弦,事及前禄王妃就变得十分敏感,若冷漠待之,则显得寡情刻薄,怎么说姜毓的身份在先王妃之前都得矮半截;但若跟着感慨伤感,想必就会被拖住了不放,在这戏阁里当着众人的面深刻缅怀追思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,如此一来,使得她堂王妃之位像是鸠占鹊巢,永远抬不起头来。

“若瑜姐姐温婉柔顺,贤惠大方,素来与妾是极亲近的。”朱四姑娘垂下的眼里划过一道得意,继续演着她的姐妹情深,“只是不想如此福薄去得这样早,真是……真是天妒红颜。”

福薄倒是真福薄,每天对着祁衡那张黑脸估计也得看得英年早逝,但祁衡沦落成废太子还不是你们朱家给逼的?罪魁祸首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?

“是吗?那前几日我派人去先王妃长眠之地祭奠时,先王妃坟前的祭品想必就是四妹妹带去的了?可是因为是先王妃的生忌?”

姜毓忽然往旁的扯了一句,完全在套路之外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朱四姑娘想着自己正装着姐妹情深,便顺势应了,“是,前几日是若瑜姐姐的生忌,妾日夜追思难眠,便带了几样若瑜姐姐生前爱吃的果品前去祭奠,看那满目的凄清萧索,妾……妾真是……”

朱四姑娘那帕子遮着眼睛,嘤嘤啜泣,真是闻者伤心。姜毓在旁静静瞧着她演,倏地一拍脑袋,道:“哦,我记错了,先王妃是四月初八的生辰,那日不是先王妃的生忌。”

话音一落,朱四姑娘的啜泣声猛地一收惊诧地看向姜毓。姜毓瞧着她眼里的慌张,好心地接了一句话给她,“好像是死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