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衡的声音很低,明明方才喊姜毓名字的时候仍是威势十足,可仿佛是忽然让泄了气瘪了一样,颓丧,无奈,刹那败落低谷。
“你是王爷,要杀要剐的我可不敢。”姜毓神色冷清,凉凉勾了勾唇角,“我能如何?王爷觉得我想如何我能如何?”
祁衡若是永远不知道她想要什么,继续自以为是地将她排除在外好像一个附属品一个玩具一样摆布她,她永远无法真正靠近他,那么她怎么样,又有什么用。
“我……”
祁衡的词穷,不知该如何说,他原本以为姜毓只是一时气愤,却不想一直冷战了下去,姜毓这些几日清点嫁妆巡视产业,甚至听说问询了京中几处出售的宅院……他猜测她多半是在赌气,却也不得不心中焦灼。
姜毓那日说他行事从来不顾旁人感受,怪他自作主张,可已经有多少年了,他行事作风早已成了习惯,过去日子里那些无心的伤害已经铸成,要他如何解释?
况且,只要她能够万无一失,用什么手段他真的不在意。
祁衡的眉心蹙出了深深的沟壑,却依旧说不出半个字,眼见着姜毓又要走,心中一急伸手一拉,便将姜毓拽了回来。
“以后你说,我便做。我祁衡今天许诺你,今后你想要我如何我便如何。如何?”
作者有话要说:钢铁直男和女朋友吵架,完全不知道女朋友心里在想what,在线等,急。
第82章
马车很大,祁衡的一手撑在姜毓的耳边,一手抓着姜毓,将自己和姜毓桎梏进了一个逼仄的角落。
姜毓半截身子都让祁衡限制得动弹不得,抬起眼,祁衡的脸近在眼跟前。
“我要如何就如何,那王爷觉得,我现在心里想如何?”
祁衡看着姜毓的眼睛,带着几分压抑的贪婪与渴求,这么多天,姜毓还未这样正眼看着他好好说过话。
“我不知。”
就是不知该怎样抚平姜毓心中的怒气,怎样让姜毓变回以前那样,所以他才束手无策到欲之发狂。
“如此重诺,王爷却说得如此轻巧,王爷是不是以为我在无理取闹?是以索性一次许下重诺,好让我哑口无言?”
就好像对付一个想要两个铜板买糖葫芦的孩子,不堪其扰之后故意丢出了一锭金子,那大锭的金元宝突然到手,便能震住那个吵闹的孩子,让他霎时闭嘴。
而拿着这个大金锭的孩子也多半不敢拿出去换糖葫芦。
仿佛得到了,却什么都没有得到。
“我并无此意,我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,我愿起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