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近年城内官府严打闹事斗殴者,如果闹大了,我们都要去坐牢,比说操办寿宴了,说不定老夫人的寿宴,我们就要在牢里度过了。”
秀才听后讥讽道:“小娘子,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你那瘸腿阿兄的话。穷呢,可以去青楼。残疾呢,可以敲断自己的骨头,讹人。卖这些鲜花,也摆脱不了你们低贱的命运啊。”
“我和你拼了!!!”苏软扯下自己的发簪,朝秀才刺去。
李潜一把抓住苏软的手,一脚将秀才踹飞。
“怎么?”苏软疑惑地望向李潜。
“这个簪子可是会要人命的,他说的也是事实,略施小惩就可以了。”
秀才捂着胸口大喊:“杀人了,杀人了!”
不一会儿捕快就过来将苏软、李潜、还有那秀才抓回官府了。
“天子脚下,光天化日,你们也敢斗殴?”官老爷坐在高堂之上,不怒自威。
苏软跪在地上,梨花带雨道:“官老爷,我阿兄腿部不便,他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,奈何我们家里清苦,没有一点儿银子。所以在山上摘了些鲜花,来城里售卖。哪知道这个穷秀才轻薄于我,还大骂我阿兄是个瘸腿的,就算将我发卖到青楼,也无人敢过问。啊!苍天华日,天子脚下,难道有这种斯文败类欺辱良家妇女?”
秀才一听,立刻急眼了:“官老爷,明明是这对兄妹强买强卖不成,还踢了我一脚。”
苏软将自己的肚兜从衣裙中娶了出来:“这秀才假借买花之名,行欺辱之实,刚刚在混乱之中,将手伸进我的衣兜里撕扯,将我的肚兜都扯烂了。我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,今后我如何嫁人?”
“你,你,你!!!”秀才指着苏软,气得说不出任何话。他实在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,竟然用她的清白来污蔑自己。
官老爷抓了抓胡须,闭眼思索片刻。
“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秀才,你本有大好的前途,为何一时被美色迷了心窍,干出此等不要脸之事。”
“冤枉啊!官老爷。”秀才喊冤。
“看来不用刑具你是不会招供了,来人,大打三十大板。”
秀才一听这话,立刻磕头:“我招。”
官老爷又看向苏软:“此事私了还是公开审理?倘若公开,对你的清誉也不太好。”
“民女愿意私了,只是耽搁了一天 ,那些鲜花也卖不出去了。本来奴家是打算用那些鲜花卖三百两纹银给我阿兄讨媳妇的。”
“三百两,你怎么不去抢?”秀才鬼叫道。
“看在官老爷处事公断,民女也不想胡搅蛮缠,只要那秀才陪我两百两,此事既往不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