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莫名涌出一股罕见的酸楚,她深吸一口气,耳边听到顾司年说:
“医院到了。”
在他的带领下,众人走进那座巨大的医院大楼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顾司年找了一圈,甚至把病床床垫和李轻言的办公桌都掀开看,没有找到任何人的踪影。
他们去哪儿了?
楚然走到窗边,沉下心来倾听片刻,指着东南方向。
“那边有很多人。”
顾司年半信半疑,谢力说道:
“听她的吧,她厉害得像有特异功能。”
带路人成了楚然,众人随她来到一条大街上。
其他大街与城市里普通的大街没什么两样,唯独这一条,似乎特地被人清空,路上看不到一辆正在行驶的车。
无数没有脸的马赛克男女老少围在一起,不知对着什么东西呼声震天。
顾司年满头雾水地走过去,仗着自己个子高,踮起脚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。
五辆豪华跑车一字排开,他的那些对手们一个个戴着墨镜,风骚十足地坐在里面。
在跑车前方,一个曾在文内有过姓名的性感女炮灰身着妖艳服装,手拿两根小旗子,臀部顺时针扭了三圈,准备喊开始。
“停!”
他大喊一声,冲进人群。
坐在第一辆跑车里的李轻言摘下墨镜,惊讶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