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找指使武西竟这么做的人,同时也担心其他三个人会卷进去,虽然武西竟说过他们三个毫不知情,但是他仍然不放心,这几天他私底下也探查了不少东西,虽然没有找到关系幕后黑手的线索,但也没有东西表示三个人有参与这些东西,而云松道长之前确实是被武西竟带走,据他所说当时只有武西竟一个人,所以才掉以轻心,。
至此,陆衍才算彻底的放心,他现在既担心天武集团垮了,又担心那个幕后黑手会找上来,所以这边还是他自己看着比较放心,至于张茀......那边有师父在应当问题不大。
“几位股东还在吵?”
“这会儿吵累了,在喝茶。”
武文文其实心里还是很依赖陆衍的,之前因为武西竟的事,一时想不开找他吵了一架,但是陆衍回来了,接手了整个武家以及天武集团,她心里的气一下就没了。
现在仔细想想是二哥自己做错了事情也怨不得大哥,如今他们几个兄弟姐妹还能再一起就好,而且三哥和小弟都是这个意思,小弟虽然受了惊吓被三哥送去医院,但仍是不放心她,好几次电话打过来让她别跟大哥置气。
过了这么几天,武文文也心平气和了,意外已经没办法改变,她不想因此跟大哥还生了什么嫌隙。
陆衍走进客厅时,几个股东正蔫蔫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个个垂头丧气的像个斗败的公鸡,每个人的跟前都放了一盅点心,但是没有一个人在这时候有心情吃。
周特助看见武文文和陆衍走进来,上前低声说:“大小姐,他们吵了一晚上还是坚持要退股。”
武文文看了陆衍一眼,按照早就跟陆衍商量好的,转头跟周特助说:“将资料发给他们。”
周特助明白,上楼去拿资料。
陆衍坐下来,取过茶几上的瓷盅,是鲍鱼小米粥,淡黄色的米粥带着几许鲜甜倒是诱人。
陆衍取了调羹吃了一口。
陆衍作为天武集团的股东,虽然与其他几个股东不熟倒也认识。
其中一位身材中等的股东就不咸不淡的笑了声,“这个时候也就陆先生吃的下东西,也是,陆先生手上的股份并不多,不比我们伤筋动骨的。”
另一个人插嘴,“我们到底老了,不比陆先生年轻有远见,今年天武集团拓展业务四处争取投资,当时我们也追投了不少,听说武西竟几次找陆先生,陆先生都不为所动,当时我们还以为陆先生是个有钱不知道赚的,谁知道现在才发觉他是个真正精明的。”
“谁知道是真精明还是假精明,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陆先生就已经在武家,听说陆先生这几天都在武家帮忙处理事情。我们当陆先生股份不多分量不重,谁知道人家玩的一手另辟蹊径,既不费钱还能得好处。”这人说完在陆衍和武文文身上转悠了好一圈,意思两个人关系不简单。
武文文对陆衍是有不一样的心思,但是这样当众被人拿来取笑还是涨红了脸,霍然站起来,“张叔,我敬你是长辈平时对你也算尊重,你这些话算什么意思,即便你现在要退出也没必要这样污蔑人,我们武家还没倒。”